“是吗?”这话换来了萧晨的冷笑:“别忘了这个!”
萧晨攥着高长恭的手腕,把他的手狠狠压在了涿鹿铃上:“给我摇铃!”
“阿晨……”
“摇!”萧晨眼中闪烁着疯狂的神色,把枪顶在高长恭太阳穴上的手更加用力。
高长恭闭上眼,眼泪不断地划下来。
“你……何必用枪指着我……我本来就打算……这样救你!”
铃铛响了。
“送他回宋家。”
萧晨带着错愕的表情,身影消失在众人面前
愿望达成,黑影消失。
李魅到底是个女子,为眼前的一幕幕悲剧触动心事,有些兔死狐悲的伤感,好心上前把高长恭扶起来,可是对方已经悲伤得完全脱力,软软地倚靠在她身上。
“……千久”凤千久听到了女孩几不可闻的声音。
“怎么?”他附耳上去,生怕丑门海再多用一丝力气说话,便会抑制不住悲伤,崩溃在他面前。
“推我……去摇涿鹿铃。”轻轻的,但是坚定的声音。
“我必须终止这一切。”
“好。”凤千久的声音里有淡淡的笑意:“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吧。”
“我还没想好,可以留到以后。”
“如果我有‘以后’,我会找你践诺。”
说话间,丑门海已被推到桌前。
洁白的玉铃看起来纯净美丽,甚至带着一种圣洁感。
她轻轻叹了口气,执起涿鹿铃。
凤千久也知道威力,略略退后几步。
“叮——”铃声一震!一道黑影显里在空中,五官依旧模糊不清,脸部有一个开口,形成一个如同在大笑的嘴。
丑门海却沉默了。
“凡人,告诉我你的愿望!”等了片刻也不见许愿之人说话,黑影略有不耐,开口催促。
“百老板,通过观察我发现,一个愿望可以很小,也可以很大,重要的是良好的语言概括能力——你觉得我是不是该把天门也许进去呢?”丑门海忽然用那种半死不活的声音问到。
“在我的天门内,凡事适可而止,为自己留一条后路吧!”百陌不以为然,既然有数名巫师坐镇,他不怕这种低级的鬼怪会对天门造成什么破坏。
“你的天门?”丑门海笑了。刚才不知所踪的折扇又回到手中,扇面合拢,直直指向地板。
接着,她说了一句似乎毫不相干的话:“百先生,比起对付鬼怪,其实我还是老本行做得比较熟。”
话音未落,她一捏扇柄,一根扇骨激射而出,直接穿过一重又一重实体的地面,埋入楼基下的岩石中!
双腿无法移动,她挺直脊梁。声音朗朗,带着不容亵渎的正气:“你打开天门,只看到天上帝王的宫殿,却看不到更高的苍穹宇宙!”
岛屿巨震,祥瑞的气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山中灵草枯萎,云消雾散,只剩下让人作呕的浓郁脂粉味道,混杂着血腥气,形成了一股衰败的味道,正是气数已尽的死脉之相。
“升龙入海了!你竟破我风水!”百陌望向窗外,脸色大变,愤怒地质问:“你究竟想干什么?”
丑门海不答,松开抓着涿鹿铃的手指,放手后铃铛仍然吸在手掌上,显然在吸取她的生命。
但她看起来精神了许多。
像是研究某种魔术产品一般上下打量着手中的物件,她微笑反问道:“百老板,你真相信有生子药?……难道你是同人男?”
百陌顿时醒悟:“杀了他们!把他们碎尸万段!竟敢算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