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启彻底疯了。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自杀,让他们再多死一个!
都要死!都要烂掉!谁逼我们走的这一趟,也要和我们一起下地狱!
溃烂不是诅咒。这才是。
……
不多时,瞳雪额上的角已经完全露出来,散发着黑色的光芒。
他抬起手,手指已经变成蜥蜴般的爪,指甲长在指节的尖端。右手食指的指甲缺了一块。
“你拿我的指甲做剑,现在还没长好。这笔账要怎么算?”他玩味地问道,细碎的吻落在脖颈上,绕到耳后。残缺指甲的指尖轻轻探入口中,缠绕唇舌。
被湿濡的嘴唇咬住耳垂,丑门海不能再继续装死,只得开口。“你什么时候才能腻呢?或者你换个人试试?”
“我又不是人,怎么会有那种无聊的想法。我和你……都是最忠诚最专一的。”
“我是欲望,是诱惑,是混乱,是所有的恶,是终结,却不拥有这些情绪。”
“所以我拥有最高的忠诚,心灵的,也有身体的……我的人形无法交_合,就算变出部分原身打破禁制,也只能对你动情_欲,这是情理之中的。”
丑门海沉默,几乎溶化在了男子的目光下。
“狗屁情理之中!!”
她再次抓狂,继续挠黑玻璃。
……
他用指骨攥紧磨尖的树枝,捅入心脏。血液随着树枝拔出喷涌而出。
他还活着。
他又举起树枝插进喉咙,流出的血液冲散了无数虫蚁,吸引来更多。
他捅瞎了自己,带出眼珠,仰天大笑。
他真的还活着吗?为什么不痛苦?
杀死自己的执著控制着他不断地捅出血洞。
他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终于,诅咒没有杀死他,转移到了新的目标之上,完成了他的心愿。
然而诅咒也没有放过他。
王启不断地重复着杀死自己的动作,蚁虫聚集,很快把他淹没成了黑色蠕动的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