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现。世人无知者多,有识者少。钟的小人帽子,一时要继续戴下去了。不过,对于胥吏皂役,钟也极是痛恨,自不会为之说话。随即,张涵又提出了部分建议。张涵对现代律法只知皮毛,可此时此刻指明方向即可,也无须他详加说明。皮毛也就足够了。累犯加重处罚、数罪并罚、死刑复奏制度、初审、上诉、终审、重证据而轻口供、限制刑讯,等等,张涵想到哪里说哪里,也不管有没有条理,指手画脚足足说了有一个多时辰。钟运笔如飞,一边记录,一边又是一番感叹。张涵说的兴致勃勃,说到口干舌躁,也不肯罢休,连饮了几杯茶水,他忽然批评起了董仲舒的“德主法辅”来:“……元长,这‘德主法辅’有些不合时宜,你看‘德初为政较之本,刑罚为政较之用’如何……”“德初为政较之本,刑罚为政较之用……”钟念叨了几遍,觉得这也说的过去。张涵既然给了面子,钟自要给点儿面子。况且,张涵这话,他越念越有味道。于是乎,钟不免奉承话滚滚而来,直捧的张涵哈哈大笑,一丝恼怒转眼便烟消云散了。心满意足之余,张涵看钟不觉也顺眼许多。送走了钟,张涵眉头微蹙,若有所思。许久,他才揉揉眉间酸涨处,决定姑且将此事按下。这番试探,不尽如人意之处,张涵早有预料。白了,千里为官只为财。少数官员尚有“为官一任,造福一方”的想法。那些小吏的黑眼珠,便只认得白花花的银子了。之前,这些小吏连薪俸都没有。可以说,没有一个小吏是不曾收人钱财,敲诈勒索的。钱财谁也不嫌多,吏役们养成了习惯,哪里有那么容易收手的。断人财路有如杀人父母!至于要官员们同意,民众对自己的监督,那更是想都别想。不到万不得已,没有人愿意让人监督自己。张涵自也从来没有真期望过,会有这样的事情生。“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等到了时候……”捉摸了一会儿,张涵嘀咕了几句,也就把这事放开了。万事具备时,此事自有分晓。不过,激烈地反对也给他提了个醒。张涵决定,一定要加强保卫工作。从今天开始,恢复使用银制的餐具,增加侍卫人员,并严格审查之。也许是有点草木皆兵了,可想到他施行的各种政策影响之深远,张涵也不得不防。建安二年(197年)四月初,张涵颁布了《考吏令》,宣布今后胥吏皂役必须为服完义务兵役者才可担任,否则,便须年满三十周岁(这是重申了兵役法令);而且胥吏皂役须采取公开选拔,不得私相授受,每年都会举行公开的考试,从报名者中择优录用。另外,凡是三级军功者,可优先录用——“逢缺即补”。这个军功就是先秦的二十级军功制度。前十级每斩一级,即为一级军功;后十级每斩两级,则为一级军功。说是斩,其实不用拿级,而是战后核对。中级以上的军官不能冲锋在前,另有记功的办法。在大汉国,军功的用途不大,田宅等法令都落实不下去。时间久了,军功便也不受重视。在张涵的军中,自大为不同。立功后奖金也许不算多,但放军功章时极为庄严肃穆,一般必须要有将军级别的将领,至少是一军主将亲自主持。退役时放的那笔津贴,也会丰厚不少——抚恤金也一样的。尤其在晋升军衔时,军功特别有效。随着从军时间(指职业兵)和军功的不同,分田地时,还可以另领一份。乱世之中,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张涵深知,自己一身之命脉皆系于军中,故对军人极为优容(对将领就很苛刻了)。因此,这也不算什么希奇事。当然,胥吏皂役的选拔,肯定会有人做手脚。可是,再怎么做手脚,他也不敢全都如此。流水不腐,户枢不。时日长了,自然便会有所不同。反正,再怎么差劲,也不会比现在还差。ps:以下不算字数总算把法律这块写完了,以后再也不写这东东了,快赶上写毕业论文鸟。汗!度慢如蜗牛,我改成两天一更算了。欠了三章半了,再拖两天,欠到五章以后,俺来个四入五舍……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