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现,自己已经来到了县衙门口。“宜春里里正宋开清,拜见大人!”整理好衣服,宋开清也定好了神,一进门朗声报名,先做了个大揖。“你就是宋开清吗?”这话说地很不客气,按照大汉国的习惯,直呼其名,是极为无礼地,跟骂人差不多少。宋开清只觉得一颗心坠了下去,但人老成精,他还存着万一的侥幸心理,抬头怒目而视,趁机打量堂中,亢声说道:“在下正是宋开清,却不知大人何以如此无礼?”心虚气短,宋开清声音很大,却少了三分底气。“呵呵,你是宋开清就好,人都齐了,那就开始吧!”县长笑笑,也不理会他,坐在一侧的县丞起身喝道:“查宋开清、高路平、孙中明等勾结黄巾,图谋不轨,给我拿下!”“大人……”宋开清立马慌了,心底的秘密猛地被人揭穿,他浑身颤抖,几乎摊在哪里。高路平是个孔武有力的大汉,见势不妙,还想反抗,但早就准备好了,没等他动手,身后两人飞起一脚,就踹在他膝弯上了,一下将他踹倒在地,几个人一拥而上,就给按在地上了。官吏这里平平稳稳就拿下了,军中却是见了血。不过,黄巾在军中势力本就虚弱,又没有防备,一切反抗都是徒劳,郡兵只有三人受了伤。“人都抓住了?”“嗯,九个郡国兵,四十七个青壮……”孙成良神色不动,一摆手,低声命令道:“杀了!全杀了!”“只有十一个是名单上的……是!”孙成良一瞪眼睛,原老七立刻改了口。“去吧!等等……”孙成良想起来一件事,小声吩咐了几句。看原老七去了,孙成良眯起了眼睛,原老七的意思他明白,张青州有令,只杀犯,其余暂时看押,不过,军中哪儿有人手看着他们,若是有个万一……还是杀了干净!“将士们,今天老孙杀了几个人,还有杀更多人,他们有些是青壮,有些还是咱们北海自己的郡兵,不是我老孙爱杀人,是有人不想让大伙活下去……黄巾之乱,死了多少人?大伙有没有知道的?我可以告诉大伙,豫州人只剩下了一半,冀州人活下来的,连一半都没有!我老孙也不说那些有的没有的,大伙都是青州人,家在青州,老子娘老婆孩子都在青州,青州若是一乱,大伙谁都别想有好日子过……”校场上整齐矗立的士卒中一阵骚动,孙成良说的都是大白话,所以在场的人都听懂了。孙成良大声吼道:“有人想杀我们,怎么办?”“杀!”随着原老七一声怒吼,校场上参差不齐一片杀声。“有人想杀我们的亲人,怎么办?”“杀!”“有人想要造反。想祸乱青州,怎么办?”“杀!”整齐地呐喊,杀声震天。“好!今天我就先杀了这几个祸害,再去找黄巾算帐!”“杀!”“孙成良!你不得好死!孙成良,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人在临死前的反应各不相同,有害怕的,瘫软如泥、屎尿横流的。也有拼命挣扎,大喊大叫的,这就是一位。孙成良见的多了,也不放在心上,一摆手:“杀了!”刀光一闪,鲜血直喷出丈外。浓稠鲜艳,染红了一大片,令观者又是恐惧,又是兴奋,校场上杀气腾腾。紧接着,孙成良又在校场上重赏了士卒。凡是参与的士卒,每人一匹麻布;擒杀一名士卒者赏绢一匹;擒杀一名青壮者赏麻布一匹;受伤者也有人治伤,另外得到了一份奖赏。这一连串奖赏下来,在场的士卒人人眼睛都红了。当兵就是为了吃粮,为了亲人。为了自己,为了奖赏。士卒们巴不得有黄巾立刻出现在面前……看士卒士气高昂,孙成良满意地点点头。打仗就得有这股子士气。——————————————————————————————清晨,天刚蒙蒙亮,文亮就睡不着了,起身穿好衣服,锁子甲穿里头,铠甲穿外面,再佩上环刀。一场秋雨一场凉,推开房门。冰凉空气就将他团团围住,文亮打了个冷战。今天可真不是个好日子。文亮似乎能闻到空气里地冷冷的味道,就像是铁锈的气味,带着一点腥味。八月十六,注定是个血腥的日子。李老汉刚刚吃过了早饭,正坐在土炕上,思绪在紧张转动,还有两天,他的心砰砰跳动着,就像是有人在他胸口擂鼓。一会儿,他憧憬着打下县城后,他能得到多少东西,一会儿却又担心失败,他有些兴奋,又有点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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