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少出去惹事,张青州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这几年碰到他手里的,没有一个落了好的,不死也要扒层皮,就连齐王府不也一样退避三舍?听说,前一阵俞县一把大火子烧死上万人,真要惹出事情来,可别怪父亲不肯帮“是,父亲大人!”左丘亮的笑容一下就不见了,整个人如同泻了气的皮球,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左丘林还是放心不下,又叮嘱了句,“你可千万别去惹事!张青州肯定挖好了坑,就等着有人往里跳,好杀鸡给猴看呢!”——————————————————————————————这是一个好天气,天高云淡,温暖的阳光洒下来,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一望无际的湛蓝的大海,一道道波浪不断涌来,拍打在船舷上,喷涧出雪白的泡沫,一只海鸟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宋文明昂远眺,依然是海天一色,不由失望的摇摇头。“宋大人,别急!看到海鸟距离岛就不远了!”船老大福伯大声笑道。“嘿,”宋文明有点不好意思,“福伯,我算什么大人,一个小屯长,叫我宋屯好了!”“呵呵,那老朽就托大了……不过,屯长是百石,也不是斗吏了。何况,宋屯前程远大……”常跑海的人,性格豪爽,见宋文明真心实意,福伯就应了下来。“福伯,但愿能借你吉言。对了,福伯,你说前面的海牙子真的会有淡水吗?”“嘿,这里我还真不熟悉——平日捕鱼是毋须出来这么远的,只是听别人说过有。不过,宋屯,你不用担心,讨海人不会在这样的事上说谎的。既然说是有,那里就肯定有水……”“那就好!那就好!”宋文明若有所思,若是现了淡水,这就是最后一座岛,然后便可以返航了。在海上漂了半个多月,一想到回家,想到结婚不久的妻子,宋文明的心里就热了。“宋屯!”“哦,福伯,有事你就说!”“宋屯,我是想问问,这么远的地方用得上么?平日里讨海人是不会走出这么远的。”“哦,福伯是说在各岛设点征收海鱼的事……”渔船需要及时处理捕到的鱼,并上缴所须的鱼货,但这样一来一往往往会浪费很多时间,张涧有心在渔民常去的渔场附近海岛上,设立鲍鱼肆,就是腌咸鱼的作坊,渔民可以在这里上缴,然后,集中用大船把咸鱼干运回去。这样一来,既方便了渔民,也可以方便自己的流民船队。同时,鲍鱼肆也能为老弱找点活干。宋文明笑了,“福伯,你想啊,现在青州才有多少条渔船,治中大人要造很多很多大船,将来这里的渔场肯定不够用,不够用了怎么办,不就得向外扩张了,这是有备无患……”福伯一想也是这么个理,“嘿,不愧是读书人,想的就是长远……”“福伯,听说你是这青州最有能耐的讨海人?”想起流民捕鱼船队,宋文明不由想起来一件事情。“那可不敢当,”福伯很是高兴,古铜色的脸庞上满面红光,却连忙摆手,“十里八乡的,说这话还行,在青州,可不敢那么讲!”“呵呵”一笑,宋文明也不再说这儿,“福伯,这回张大人造船,也是为了流民能有口吃的,治中大人有意组建流民捕鱼船队,这样一来,也能多得些儿,流民学会了捕鱼,以后也好多条活路。不过,这船队别的不愁,却是缺乏熟悉渔场和捕鱼的老手……”“啊?那渔船的事?”“渔船的事是渔船的事,两事各不相干,福伯,你放心,总不会都便宜了冀州人的……”“嘿……”福伯干笑一声,不说话了。话说到这一地步,宋文明还不明白福伯的心思,他就白当这个屯长了,也不会让张涧依为心腹,委以重任。“福伯,捕鱼船队的船老大,可以在捕到的鱼中独得半成的……”“真的?”福伯眼睛亮了,要是带十艘船出海,一次就能得到几十石鱼,一年下来足够赚钱买条大船了,而百石的船不是一个人驶的动的,总要三五个人才好,还要缴纳渔税……一进一出算下来,福伯眼睛闪闪光。“当然是真的!这是要公开布告的,而且,治中大人会以青州刺史的名义,与所有人写下文书,言明此事……”————————————————————————————————“大人,从庙岛到海牙子,共有十三个岛屿可以建鲍鱼肆,从大公岛往南也有九个岛屿……”宋文明摊开海图,指点着各个岛屿,讲解着情况。重要信息在海图上,都用石墨笔标明了。宋文明根据上面的标注,很快就把情况讲了个七七八八。“好!书亮,这次辛苦你了,干的不错!”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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