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张涵强许多,玉树临风的一个小白脸,见卢植醒悟,便不再多说,神色洋洋自若,从容不迫。好像刚刚偷听的,不是他一样。“伯卓对朝中事很熟悉呀……”“卢尚书谬赞了,在太学里,大家每天都议论这些,多少知道一点儿,算不得什么……”心事既去,卢植便从容了许多,雒阳酒楼的美酒品起来就有滋味多了,他是个好酒之人,这一放开心胸,一直与张涵饮了半个下午,直到红日偏西,才尽兴而归。临别时,卢植给张涵留下了地址,邀请他过两天到府上去,同时也约请了张。“十七,这事你怎么也敢应下来?”“十哥,蔡议郎深得帝心,此次必然性命无忧,如此的顺水人情,难道也做不得吗?”蔡邕的死亡很有传奇色彩,他是因董卓而死的,张涵不清楚,蔡邕是怎么活下来的,但他将来才死,眼下就肯定死不了。“哦,真的?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就知道,你准是有了主意……”“那是,心里没底,我也不敢……”卢植很能喝,薄酒能饮一石,张涵这一下午也没少喝,走路有点摇晃,与张吹着牛,慢慢去远了。恍惚中,张涵脑海里浮出来个念头。雒阳麻烦多多,不是久留之地,要抓紧时间办事,赶紧离开这儿……【做人要厚道,看书要砸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