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见一个老道士,白发童颜,面目清癯,穿一身灰色道袍,那道人杂在从车站出来的人流中特别显眼。
邓老伯叫我别动,自己起身去接。我见他走到道人面前,两人说了不到两句话,便朝茶馆方向来。进门时,老道皱了皱眉,似乎要说什么,可又没有好意思说。我见他们到了,便起身让座,并叫老板上了一杯茶。
老道坐下,嗅了一下茶香,皱眉道:“没想到县城茶馆就这个样!”
邓老伯忙道:“师兄有所不知,这是大众茶园,卖的茶自然都是些廉价货,怎抵得上师兄自家茶山上采的,自家焙制的遥山绿茶呢?师兄将个就,喝两口解渴。”
“也只好如此了!”老道说,“这位小友是?”
邓老伯忙介绍道:“这位小友姓祝名捷,是他首先梦见猪头怪,又最先看见色魔修炼的!”
“你开了阴阳眼?”老道问我。
“也许吧,”我说,“邓老伯是这样说的。”
“那些怪物怎样了?”老道又问。
我说:“都杀了。不过,前不久,色魔又附在三个男孩身上糟蹋了三个女孩,她们肚子里的可没算!”
“那些以后再说。色魔现在怎么样了?”老道继续问。
“小祝说他昨晚见它只有两丈高了了!”邓老伯道。
“那看样子它快炼成了!”老道道,“事不宜迟,我们得尽快赶去,趁它未与人共体前消灭它!”
“那——我们下午便赶到大山乡去。”邓老伯道,“不过,掌教师兄,你有多少把握啊?”
“没把握!”老道说,“上千年才遇到一次,又不是天天碰上,谁知道有没有把握?我们只能尽自己的力去试试!”
“那好,我们喊几笼包子来,吃了便走。”邓老伯道。
我看了看时间,快到一点了。回大山乡的车是下午三点的,吃了饭,再耍一会儿正好。
于是我去老板处点菜、要酒,结算了茶饭钱,回来坐等。我们又聊了会儿,小笼包子、饭、菜就端上来了。两位老人用酒,边吃边闲聊。我从不饮酒,吃了些饭菜,坐一边等他们。他们吃到两点半钟,喝得脸绯红,这才算完。
又喝了一回茶,两点四十五分,我看见两辆崭新的中巴车开进了车站,忙起身,对两位老人说:“走吧,上车了!”
两位老人忙着要去结帐,我说:“我已经结了,我们走吧。车到了,我得去接车了。”
两位老人和我说了些客气话,大意是怎么好意思让我破费。我也不与他们细说,先就往车站走。
柳阿姨正在新中巴车外焦急地张望,见了我,高兴地说:“小捷,来了啊?”
我叫了一声“阿姨”,便迎了过去。
柳阿姨叫车上的那个师傅下来向我介绍了,并叫他给我介绍车子的性能特点,那个师傅便叫我上去,把汽车的性能特点向我作了个简单交代,就把相关证件交给了我。柳阿姨见交接完了,便让他走了,自己则坐到前排副驾驶座上,对我说:“从今下午三点钟起,这条线路就归你张伯父了。两辆车,每天发两班,上午八点一班,下午两点一班,以后看生意如何再决定是否增加车次。今天下午和明天上午,我就权当一回售票员,明天下午我们就安排新售票员来。今天我到大山乡去,再与小兰详细谈谈。你负责开车就是了,一切证件你张伯父已经托人给办妥了。”
我心里不得不佩服老丈人的手段,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跑线路,办证件,买汽车——这是什么速度啊!钱真是好东西啊!你看有了钱办事多利索!关系也是个好东西,没有四通八达的关系网,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办成这些事吗?我心里嘀咕着,一边道:“柳阿姨,我有两个朋友到大山乡去,都七老八十的了,权且捎他们一程,不收他们的钱行不行?”
“这怎么行!”柳阿姨道,“小捷,生意人在生意场上只有利害关系,没有亲情朋友,谁坐车都得给钱。以后收钱的事情,你别管,啊!”
我涨红了脸,心里老大不快。心想,难怪小兰不喜欢你这个阿姨,原来你只认得钱,认不得亲情和朋友!
我向车外望了一下,见邓老伯和他师兄正慢慢过来,便下车去迎他们,柳阿姨见有人开始上车,便到车门边收票,没进站买票的就给现钱。我拿出三十块钱交给她说:“他们两个真是我的朋友,车钱我帮他们开!”柳阿姨拿惊诧的眼光盯了我半天,收了钱说:“没见过你这样的司机!”说了,见人们拥挤,便又忙着招呼:“别挤!别挤!有座位!”
三点钟,车准时发动。
打火、封油门、踩刹车、握方向盘……我知道我又能开车了,又找到了一个职业了,虽然还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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