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说什么。
银光院里,令容得知唐解忧被送出府的消息,深感意外。
意外之余,等了两天,没见韩蛰写休书,便趁着睡前小心翼翼地提起。
韩蛰如常屈腿翻书,只瞥了她一眼,道:“这婚事是皇帝所赐,太快休妻会损及皇家颜面,于两家无益,过了年再商议不迟。放心,解忧一走,不会再生是非,祖父和祖母也不会再过问这里的事。你只管做想做的,不必委屈自己。”
令容“哦”了声,低头摆弄寝衣,略有些失望的模样。
韩蛰搁下书觑她,“很不想留在这里?”
“倒也不是,就只是问问夫君和长辈的意思。”令容总觉得提这事有些愧对韩蛰对她的好,也怕他尴尬恼怒,赶紧解释描补,“其实有母亲和瑶瑶在,偶尔还能尝尝夫君的手艺,也挺好的。是我怕行事有差错,给夫君添麻烦。”
说罢,眉眼弯弯,送他一张娇美笑脸。
——看韩蛰的意思,应该是愿意和离的,因时机不好才拖延。横竖她年纪不大,韩蛰这种说话算数的人,这种事上想必不会诓她。老太爷对她少了提防,不至再视她为肉中刺。只要没了唐解忧惹事,一晃就能到明年。
令容暗自吁了口气,钻进被窝里,“夫君,我先睡了,你也早些睡。”
“好。”韩蛰颔首,翻了两页书,看向令容,见她侧向他睡着,锦被松松散散地盖在胸前,寝衣领口半敞,露出里头如玉肌肤——跟最初蚕蛹似的躲避迥异。
看海棠红寝衣下的胸脯轮廓,比先前又丰满了些。
韩蛰唇角微动,瞧了会儿,调息一番,熄灯睡下。
将睡欲睡之际,往里翻个身,又将令容抱在怀里。
……
千里之外,裴少夫人身亡的讣告快马急报到楚州,富甲一方的盐商冯璋看罢,脸色大变,当即清点人手,星夜启程赶赴京城。
作者有话要说: 总觉得没有了戒心的令容会被温水煮青蛙~so sad
晚上7点见哦~
蟹蟹大晏不馋的地雷么么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