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使不得啊,还未进宫,也未行册封大礼,这凤冠可不能随意取下的。这可不合礼仪啊。”
楚怜儿白她们一眼,把凤冠丢给其中一位,没好气道:“这么重的帽子,你来戴上一整天拭拭。”
“娘娘,这是规矩----”那名宫女面有难色。
“等到了京城,我再戴也不迟。”要她一直戴着进城,再沿路供老百观看,恐怕还未到册封她就挂了。
两名宫女不再说什么,因为她们也知道,眼前这位不按牌理出牌并且看起来还很任性的女人可是新皇疼到骨子里去的心肝,万万不能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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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着厚厚的礼服,楚怜儿以来自己快还蒸成肉干,这时,她听到前边有粗呀声晌,好像是开城门的声音.她疑目望去,隔着层层轻纱,前方朱红大门已被开启,从里边奔出两排威风凛凛的士兵.
“娘娘,京城到了,您还是快把凤冠戴上吧,不然万一失了礼,奴婢可担当不起。”
楚怜儿也知道她们的难处,只好重新戴上,打直肩背,看着高大的城门缓缓开启,然后,风替车威风凛凛地进了城。
进入城门,是两旁早已挤的水汇不通的街道。不过,那些百姓们却只能远远旁观,因为,仪仗队伍两旁,早已布下天罗地网,一排又一排的手持兵刃的士兵站在两旁,百姓不得跃雷池一步。
耳边尽是热烈的呼喊声,楚怜儿看着两旁激动的百姓,蓦地生出自豪感与优越感,就像功成名就的大明星衣锦还乡,在沿路接待的百姓的目光下,既自豪,又威风。
捺起厚厚的锦缎纱帘,楚怜儿探出头来想与大家打个招呼,要作皇后了,想要得到大家的支持,就要走亲民路线嘛。
从城门口抵达皇宫正殿也需要一段时间,这期间,楚怜儿脖子被压的差点抬不起来,身上穿着厚厚的礼服,热的难受,老天,怎么还不到皇城,再这样下去,她真要中暑了。
“娘娘,再忍耐一下,马上就到皇城了。”两名宫名拼命地替她扇着风,就算她背心里全是汗水,可脸上却不能出现一滴汗珠,不然会弄花妆容的。到时候,皇后顶着一张花脸,怎能向文武百官交待?
皇后殿前失仪,受处置的会是她们。
尽管宫女尽责地替她打着扇,可楚怜儿仍被热的全身冒着热气,汗流浃背的汗腻,让她难受极了,早知皇后这么受罪,她就不当了。
好不容易来到皇宫,那里已聚瞒了文武重臣,高大的城门灿然一新,尽是喜气洋洋的大红帷幔及一片喜色的吉服与重重禁卫军。
辇车停下了,楚怜儿坐直了身躯,隔着层层锦缎琉苏,她看到高大的城门下,立着一名身穿明黄服饰,胸前,袖口,皆绣有张牙舞爪的飞龙,明黄袍裾上,袍有青蓝的万里江山图,赤黄革玉带,头戴通天冠,额下垂着十二道琉苏,美丽的眸子,正温柔地注视着自己。他格外张扬地簇立着,身后是一群低眉顺目的臣子,他朝他大步走来,带着额上的琉苏哗啦声响,他脚下的袍据,随着走路的动作而前后摇摆,他脚下的赤黄云缎软靴,优雅向前迈动,他的动作,优雅,张扬,他着龙袍,真的好好看,好霸气,好威风。
双眸蓦地浮起酸气,隔着飞舞的薄纱,她在宫女的抚持下,一步步地踏下阶步。只差一步就踩到太监背上。
“怜儿!”这时,东离淳已走近她,踩在凤替车的梯步上,她刚好与他平视,他的眸子好明亮,灿亮如天空挂着的阳光。他的脸庞在明黄龙袍的衬托下,更加的俊美摄人,可却又多了份无穷的威仪。
“陛下。”后知后觉地想起,从现在开始,他不再是东离淳了,而是一国之君,要向他行礼的。
正想弯腰,可头上沉重的凤冠让她的脖子僵直,她只能直挺挺地向他屈膝。
东离淳一把搂过她,在众人的抽气声中,一把搂过她,放到地上,然后,朝她轻轻一笑,揽着她的腰,一路走向城门。
那里有文武百官,楚怜儿看着他们张口结舌及眼里的不认同,不由轻轻一笑。或许他们都在心里腹诽这位新任帝王,真的真的太不守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