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佛祖每天忙顾着诵经念佛,哪有时间下凡间来普度众生?刚才佛祖不也说过,这些全都是骗子吗?不然,如若这五位圣僧真的是金刚不坏之身,又怎会被烧的面目全非呢?”
众人纷纷点头,以前的虔诚不见了,纷纷朝火势渐小的佛台扔石头,有的甚至扔鞋子。
“烧死他们,烧死他们,该死的骗子,真正的佛祖哪会骗咱们那么多的钱,分明就是骗子。”
“对对,我的全部身家都被他们骗去了,唉呀,我的女儿还被他们带走了,我的女儿啊,骗子,还我的女儿----”
“我的兄弟本不信神的,前些日子还劝我说,不要信那些,可不到两天,我那兄弟就被他们以对佛祖不敬为由,把我兄弟给活活打死了,可恶的骗子,还我的兄弟来----”
百姓们越说越火,越想越不对味,对啊,如果他们真的是佛祖化身,又怎会残忍地杀人强抢民女呢?这些人分明就是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
百姓们失控了,有的想到自家不信佛就被害死的亲人,有的想到自己捐献了全部的身家,那可是大半辈子的血法钱啊,还有的痛哭流涕,说不应该相信他们,还把自己的妻女都送给他们糟蹋----百姓们被隐身在人群里的“有心人士”煽动之下,怒火高涨,睁着血红的眼朝那些被五花大绑的“弟子”们奔去,抓脸的抓脸,捏脚的捏脚----可怜数十名小沙弥和佛祖的数名亲传弟子,来不及伸冤,已被愤怒的百姓们踩成碎片----
那些立在一旁的官员全都傻着眼,看着已发了疯的百姓们,纷纷搓着双手,不知所措,把求救似的目光看着唯一面不改色的东离淳。
“殿下,您看,这,这可如何是好?”知府面色灰败,他没料到这些活佛在二殿下面前却被佛祖亲自现身露出本面目,本来他还想借着这些活佛们谋个高官,这下可好,偷鸡不成反还蚀把米,他一年的月俸啊,要多久才能挣的回来?
东离淳时机已成熟,忙出面安抚大家,东离淳首先冠冕堂皇地说,他早就听说凉州城的神棍们无法无天,怪力乱神,造谣是非,招谣撞骗,使得许多家庭家破人亡。他今天特意前来揭开他们的阴谋,哪想,居然唤出了真的佛祖现身。看来这些神棍们已惹的天怒为怨,他代表官府,亲自出面惩治这些神棍。最后,他又作最后安抚人心的演讲声明,声称,大家被骗取的钱财一定被这些神棍们藏了起来,只要找到他们藏身的地方,肯定能搜到。大家不防向他指个方向,他会派人去把大家的财产拿出来。
但是,如果这些神棍们已把骗取的钱财挥霍一空,那也只能当作个教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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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离淳在那边讲的不亦乐呼,楚怜儿在这边笑的前扑后仰,她没想到,这人还真有见鬼说鬼话,见神说神话的本领,看来还真小看他了。
东离淳刚把话讲完,下边百姓们已踊跃上前,这个说他知道这些神棍的住的地方,那个说在一个寺庙里,另一个又说在船上----
东离淳来者不拒,马上派手下领着他们去取。
但另一边,柳一清已带人悄先一步奔到目的地了。
可惜,百姓们去迟了一步,那些被骗去的全部身家,已不见踪影。他们如失了魂般,看着满室的凌乱,显然已搜截一空,纷纷失神地转动着眼珠子,对领头的将士道:“差爷,这些神棍已早先一步把财财给带走了。”
那领头的将士深以为然地点头,指着地上的散乱的珠宝,道:“看来我们来迟了一步。”
众多百姓你望我,我望你,失魂落迫的,有些面无人色,有些喃喃自语地说:“糟了,我的全部身家,还有我的女儿,我的妻子,全都被他们害了。”
不知是谁冒了一句:“我知道那些神棍的藏身之地。”
一句话再全面点燃整个凉州城百姓打神棍的激烈运动,只见大街上,家家户关门闭户,只有成群结队的百姓们,手拿锄头扁旦等,纷纷朝一个方向奔去,听说,那里是神棍们的大本营,听说,五大圣僧上头还有头头----听说-----
反正,这一场打神棍的活动,已轰轰烈烈展开,又轰轰隆隆地落幕。
东离淳在楚怜儿的妙计之下,不但得到了梦寐以求堆成山的银两,还借百姓的手,把盘据在凉州城数十年的神精的老巢都给掀翻了。神精教的上层头头们,被抓的被抓,有的当场被百姓乱捧打死,除了少数逃走外,一些虾兵蟹将全部伏诛,神精教等被摧毁了老巢,恐怕没有三五十年光景是恢复不过来的。
当今二皇子,马上就要问鼎江山的东离淳,因当众揭穿神棍们的骗局,又因“佛祖”现身,指其为真龙天子,他在凉州城的声望水涨船高,如日中天,已盖过真身佛祖的势头,东离淳带着大队人马离开凉州的时候,前来送行的百姓们足足摆了几十里地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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