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意渐渐来袭,她又翻了个身,咕哝道:“你那么坏,让人家怎么喜欢的起来嘛----”每次她渐渐喜欢上他时,他又做出让她恨他的事来。这人一点也不讨喜,可能就如书上所说,智商超高,财商厉害,可惜情商却为零。
“怜儿,如果我一直对你好,你是不是就会喜欢上我?”耳边依稀听到东离淳急切的声音,她想说是,但敌不过睡意的侵袭,她闭上眼,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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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阳光从窗棂射了进来,习惯了睡懒觉的楚怜儿睁开眼,耳边听到外边的青脆鸟鸣,及一些细碎的脚步声,隔着青山绿水的绣锦屏风,隐约可见外边人影窜动。她叹口气,她真想不明白,东离淳把她已利用的差不多了,为何还要留着她呢?
昨晚,她与他摊牌也摊的差不多了,不知他会怎样处置她?
昨晚她依稀记得作了个梦,梦见她把东离淳大骂了一通,哦,老天,虽然很震惊,呵呵,可畏这种感觉真是爽透了。平时他阴冷残酷的性子她也不敢任意捋老虎嘴边的毛,可在梦里嘛,就随心所欲了。
“见过主子。”隔着三道屏风,她听到春红等人的声音。
“免礼,怜儿醒了没?”
“回主子的话,小姐还在睡,奴婢不敢进去打饶她。”春红声音带着谨慎恐惶。昨晚那场阵仗,差点丢了命的她肯定怕死了东离淳吧。
“嗯,你们先生下去吧。”
“是!”
一阵寂静,楚怜儿感觉外头屏风处闪过人影,料想他已进来,昨晚鼓起勇气向他摊牌后,不知他会如何处置她?他都要快当皇帝的人了,尤其注重君威,她当面逆驳他,还骂了他,不知他要怎样处置她。不过,下意识里,她感觉到他不会生自己的气,可又不知该怎样面对她,索性鸵鸟地闭上双眼。
可能是练武的关系,东离淳走路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只是感觉他的气息已朝她扑来,一股熟悉的青草味,如俏皮的蛇儿,钻进心里,渐渐生出一股热气直扑面上----被子底下的双手悄悄的握紧了。
“怜儿?”他轻轻地叫。
她闭紧着眼,装睡。
脸上感觉有他的鼻息,她悚然一惊,不待反应,一双柔软的唇已压了下来,攫取她的呼吸。
楚怜儿频住呼吸,他的吻轻轻的,柔柔的,如羽毛般,蜻蜓点水,在她的双唇上留连往返,感觉他的舌尖在她的唇上来回扫荡,带着不可思议的魔力,渐渐摧毁着她的意志,他的吻好轻,好暖,她忍不住轻掀红唇,他的舌尖如蛇般灵活地钻进她的嘴里,来回搅动,吸取着她的甜蜜。
“唔----”心跳如擂鼓,她快承受不了了。被子底下的双手死死地揪住床单,生怕她会控制不住自己,伸出手来紧紧抱着他。
幸而他的吻结束了,感觉双唇没有压力,却又有种失落,她好想,好想与他----亲吻。
东离淳声音轻轻地响起:“怜儿---唉----”他一阵叹息。
心里一紧,他为什么要叹息?
过了半天,也没见他有反应,沉不住气了,偷偷地睁开眼,可床前已空无一人,分明已离开了,不由又乞又恼又失落。
该死的东离淳,跑来撩拨她,勾起了她的欲望后,又走人了,这个恶混。
过了会,春红进来了,手头还端着一个铜盆,“小姐醒了吗?”她把铜盆放到洗脸架上,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颊,惊呼:“小姐脸怎么那么红?是不是生病了?”说着飞快奔到榻前,作势在必行摸她的额头。
楚怜儿羞红了脸,打开她的手,叫道:“我没事,只是天气太热了。”她哪里敢说刚才东离淳撩拨她,惹的她意乱情迷,恨不得一口吞了他吧?
“热?”她环顾四周,“这屋子里摆了那么多的冰雕,小姐还感到热吗?”
楚怜儿吱唔一声:“可能是我被子盖的紧吧。唉,春红,太阳都晒住屁股了,今天你怎么这么迟才进来?”她赶紧转移话题,春红说下人房热的像火笼,于是就在她的隔壁沐浴房打了上地铺,平常她很早就端着脸盆进来,今天却比往常迟了许久。
春红解释:“刚才主子有来过。”
楚怜儿故作惊讶:“东离淳来过?”
春红看着她,笑嘻嘻地:“是啊,小姐没发觉吗?”
楚怜儿心虚地低下头,起身穿衣。
春红边替她穿衣服,边道:“主子见小姐还没醒来,就自个儿出来了,还对奴婢吩咐,小姐醒了,你们可以进去了。所以奴婢这才进来的。”
楚怜儿呆住,有种掩耳盗铃的感觉,原来,他,他早已察觉她已醒来----哦,老天,他故意吻了她,他肯定在心里嘲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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