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离淳慢慢起身,带着身上铁甲哗啦作响,砸进楚怜儿的脑袋,如重锤,原本的期望与愿望,被砸的支离破碎。
“你身子虚弱,喝些鸡汤,然后好好休息,明日我再来。”他说完,离开了。
空气一下子冷却下来,冰冷刺骨,肃瑟冰寒。裹紧了被子,猛搓着手臂,发现这被子好薄,盖在身上完全没有感觉。再度把被盖过头顶。
“小姐,冷吗?”春红在床边叫道。
“嗯,好冷,春红,再给我拿床被子来。”
“都快七月了,那么热的天气,我们都没再盖被子了。”春红一边滴咕,一边出去了。
楚怜儿张着眸子盯着头顶火红的丝穗,都七月了吗?怎么她却只感到冷。如冰窖一样,全身没有一丁点的热源。
************************************************************
睡梦中,总是不太安稳,胸口处的疼痛渐渐消散,却总觉有什么东西在拉扯着神经,难受。梦里,忽然出现了从未见过的兵戈铁马,及杀气腾腾。
锋利的刀鞘,一双双如狼似虎的眸子,带着切骨的恨意,在凌迟着她的神经。
一个绣有蓝天白云五彩四爪蟒纹的袍据出现在眼前,那么的威风,那金色蟒蛇,张牙舞爪地,睁着阴森森的眸子,虎视眈眈地,仿佛随时会飞扑在身上,把她撕裂吞噬。
迷蒙的黑暗中,她看不清人影,只听到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宋休,对付鞑靼的良策,真是从这贱人口中所说?”
“是的,主子,卑职听的清清楚楚。”叫宋休的人毕恭毕敬地回答:“太---楼玉儿对卑职说,想要对付凶猛的鞑靼,以东离国的战力,实不利于正面交锋。应当结盟于鞑靼的死对头女真部落,然后再行分化他们的势力。鞑靼示掠夺为天经地义,我们可以以牙还牙,以其人之道还自其人之身。派出奇兵,偷袭他们毫无防备的后方,烧掉他们的草料,吃掉他们的牛羊马匹,放过他们的老幼妇孺,增加他的负担,让他们穷于应对。主子,卑职认为,太----这楼玉儿的法子非常棒,数十年来,我们一直守多于攻,疲于应对,如若采取她所建意的法子,应该有所作为。”
“是吗?”一个喃喃自语的声音响起,“真想不到,这贱人在边防上还有这么独特的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