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中旬,草原积雪已融化,春风的阳天姗姗来迟,草原上渐渐恢复生气。
“鞑靼这次大规模的军事行动,而他们的大后方已被我军破坏怠尽,想必草原上趁火打劫的人多的是。诸位,这次出战,咱们只许胜,不许败。”宽大的议事厅内,不若往常一样随意,充斥着大敌临前的紧张与兴奋。
一身银亮锁子甲,头戴盔帽,头顶插着三支天鹅羽的成云,凛然落坐于虎皮帅椅上,对众将作了最后的军事布署。
他向后立着一身铁甲的凌彬,成侨则扮亲兵侍卫,立于身侧,手里拿着一把镶金龙的剑。楚怜儿曾经见过两次,一次是与东离淳在京城校场点兵时,先皇亲自赐于他的。
第二次还是前天从京里传圣旨的钦差太监的玉盘上见过,而此刻,却被成云占为已有,号令三军。
这不是把普通剑,而是代表无上君威的天子龙剑。
成云起身,帅气地抽出天子龙剑,“呛儿”一声,雪亮的剑身,如一汪清泉,闪动着无比冷冽的光茫。
他刷地剑指青天,厉声道:“本帅在此号令三军,临阵退缩者,斩!不听号令者,斩!有违军纪者,斩!士兵退者,百夫长斩之!百夫长退者,千夫长斩之!将佐退者,刀斧手斩之,军令如山,为将者,违背军纪,本帅天子龙剑斩之!”
成云一番话说的杀气腾腾,声色俱厉,就算见惯了大场面的众将也不禁色变。
楚怜儿向往常一样,坐在他下侧,偷偷瞄着一脸凛然的成云,心中感叹,换下一身儒雅装束的他,穿上盔甲,威风凛凛的,又帅又好看,仿佛古希腊的战神一样,不可思议地俊美。
记快中温柔专注又带着宠溺细眸,变成了冷冽如雪水的寒冰,洞察万物的锐利,杀气腾腾的嗜血,不容置疑的果决。
穿着儒雅的成云,很适合与书棋为舞。
但是,此刻的他,更适合战场。
尽管成云看起来好瘦,但周身凌厉的气势,让楚怜儿有种错觉,眼前的男人,一下子离自己好远。
成云布署完后,起身,离开帅椅,带动身上铁甲哗啦作响,他身形瘦长,尽管繁锁的盔甲也不显臃肿,上身线条流畅的银亮铁甲自腰间流泻,修长的腿,撑起黑色绸裤,饱满而笔直。一双黑色军用硬底尖扭挖耘羊皮绒软靴,让整条腿看上去劲力十足,健美而修长。
他伸出手,拿起帅案上一排排狼牙令箭,一支支地发放下去。
“李青山!”
“末将在!”一名青年将士前身,身形笔直,神色凛冽。
成云抽出一支令箭,递给他:“本帅命你为重骑兵前锋,率领一万铁骑。听候号令!”
“末将得令!”
“胡非!本帅命令为刀斧手千骑长,严正军纪。有违抗军令者,毋须上奏,刀斧手斩之!”
“杨凌芳,本帅令你为刀盾手千夫长,为正前锋,听候号令!”
“-----”
楚怜儿细耳聆听,看着成云无丝毫勉,也无丝毫犹豫的军事布置,不由看呆了去。
这次出兵,成云也只派遣了十二万大军,其中,重骑兵为前中左右四大先锋各四万,一千专管作监督的刀斧手就不说了,三千刀盾手,三千长枪营,一千连弩营,这三大营列在阵前,其后是前中左右四大重骑兵,再来是一万神机营,押后的是五万步兵,断后的是两万轻骑兵。
在草原上作战,没有高山作为屏盾,没有天险可依靠,两军对垒,只有正面交锋外,别无他法。主要靠的是战力,军心,士气,及对将帅的信心鼓舞。
成云这种布置,其实也并没有什么独特之处,许多两军正面交战大多都采用这种布置,当敌军来势汹汹地涌来,我方士兵先按兵不动,先是长枪手投掷长枪,打乱敌军骑兵阵形,再来是刀盾手作掩护,百弩齐奔箭万箭齐发,把敌军骑兵射杀于马蹄下,阻挡敌军骑兵缓冲力。再来,我方弓箭手开始轮流射击,再等对手骑兵阵形散乱后,我方重骑兵全数出动,分四大阵营,从中掐断对方援军和阵形,来个分别杀之。
等双方骑兵杀的难分难解时,我方神机营开怒发挥功用,神机营全是弓弩好手,百发百中,放冷箭射杀敌人,敌方军心士气大受打击下,再发动步兵上阵,来个人海战术,上砍敌人,下砍马腿。
等战场接近尾声后,敌军败退,则由轻骑兵出击追杀。
这种战力布暑好是好,但也要有比对方更强大的军事实力。成云这次只派了九万骑兵,三万布兵出征,对付鞑靼的十五万骑兵,想来就觉不可能。
不过,见成云一脸胸有成竹的模样,楚怜儿心想:“想来是克猛哈尔已被成云派出的五千精兵偷袭成功,或者是-----那五千精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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