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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怜儿从车逢中偷看着外边战况,很是惊异成云居然是练家子,看他手无寸铁,却对付着五六名手持钢刀的黑衣人,神色从容,行云流水般,不带丝毫勉强。
真看不出来,成云的功夫居然这么厉害,看他在眨眼间,用他那雪白长袖朝一名黑衣人轻轻一挥,那黑衣人就口吐鲜血,身子倒退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动也不动。
成云武功这么好,对付这些黑衣人,应该没事吧。
楚怜儿这样安慰自己,双眼死死盯着战况,却发现黑衣人有好多,很快,成云几人就被困在中间,情况越来越不妙了啊。
“噗!”一个刀剑划破肤肌的声音,楚怜儿心头一跳,看到一名黑衣人被凌彬一剑刺中身子,可他本人也被另外的黑衣人刺中一剑,伤口在肩胛处,凌彬脚步踉跄,脸色苍白,额上细汗密渗,却咬牙挥剑接近被越来越多的黑衣人围住的成云。
楚怜儿捂着嘴巴,看着全身染血的小书僮动作越来越慢,还有车夫,两名侍卫,身上都血迹斑斑,连一向优雅,神色从容不迫的成云,身上也带了些彩,雪白的袍子上,染了朵朵梅花,好不刺眼。
怎么办?怎么办?
如果成云死了,我也活不成了啊?楚怜儿焦急起来,她想下去帮忙,可惜,她又不会功夫,出去也只有送死的份。
急的抓耳挠腮的她,在车内左左看右看,想找一些可以用来作暗器的细小物件,她以前曾在俱乐部里练过一段时间的飞镖,成绩还不错,只是不知对付这些高来高去的黑衣人有没有用?
她在成云的行李里胡乱翻动着,成云的行李不多,除了换洗的衣物,就只有一些书籍了,根本没有可利用的资源。
终于,她从一个包袱内找到一个四四方方的金黄玉石,上边刻有复杂的图纹,她仔细端详了下,放在手中垫了垫,觉的重量还行,于是就捏在手里,准备从窗外扔出去。
哪想,也才眨眼的功夫,外边的战况又有了新的变化。
不知何时,压倒性胜利的黑衣人已成为毫无反抗之力的糕羊,被攻击的节节后退。而成云几人却踱到一边,看着打的异常激烈的黑衣人。
一群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一拨青衣人身手俐落,很快就控制了局面,先前的黑衣人有的被杀,还有的被生擒,一个个被点了穴丢到成云面前。
成云身上的白袍已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尽是刺目的红,妖异的腥臊!
一名头目提剑来到成云面前,楚怜儿定眼一瞧,原本正是酒肆里出现过的青恒,隐身在暗处保护成云的部下。他朝成云单膝跪下:“标下来迟一步,让公子受惊,请公子降罪。”
成云摆摆手,示意他起身,他目光看向被扔在地上的黑衣人,细长的眸子一片森寒,闪烁着凌厉的寒光,如嗜血的修罗般,俊美,妖邪!
“这又是哪一个主儿派来的人马?”
头目踢了某个黑衣人,在他身上一阵摸索,从中搜到一个像是玉牌什么的东东,递给成云。
成云接过,瞧了瞧,冷冷一笑,丢到一边,声音讥诮:“老三也太不长进了,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在我面前玩这种拙劣的嫁祸之计。”
“公子英明,这玉牌虽是四皇子的信物,但他也不会笨的把自己的信物给自己的死士带在身边好供敌人发觉。这分明是三皇子的嫁祸之计。好让公子您与四皇子正面扛上。”
一片沉寂,唯有寒风来的呼呼声响飘在耳边。
成云冷笑:“老三聪明的很呢,他才不会笨的用这个招数。依我之见,这批杀手本就是他的手下。”
“啊,可是,可是-----”
“欲盖弥彰这句话你听过没有?”成云冷冷一笑:“他用欲盖弥彰,我就将计就计。青恒,你命令你的属下,脱下身上的衣服,穿上黑衣人的衣服,再------”
成云的声音倏地低了下去,马车里的楚怜儿听不清楚,只见青恒轰然应声,然后脱下黑衣人的衣服,穿在自已身上。最后,凌彬问成云:“公子,这些人怎么处理?”
成云摆摆手,声音冷酷,不带丝毫感情:“老规矩!”
什么老规矩?楚怜儿还不明白,就看见凌彬等人提着剑手起刀落,一阵彼此起伏的惨叫声后,然后再归于宁静。
楚怜儿捂着唇,惊恐地望着恢复了以淡风轻的成云,心里塞进许多麻辣罐子,说不出的滋味。
眸子又开始模糊起来了,一个个片段在眼前飞舞,跃过华丽高堂,再跃过蜿蜒的庭院,来到一处不见阳光的密室。
一阵浓雾下,只见一个身穿铁甲的将士带着一身的浴血,来到密间前,对着密室紧闭的大门单膝跪下:“凛太子,太子妃,府里来了一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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