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欺侮府里美丽娇俏的丫环。
东离淳明知这是对方借故想察看本国的军事机密,却无能为力,为此,一向以冷静见长的他也不勉急躁起来。可是,金国使臣提出的三个问题,他与麾下幕僚想破了头皮也回答不出,这让他恼恨不已。对楚怜儿晚起了小半时辰不由火冒三丈。
红儿见东离淳脸色不好,不由暗自忧心楚怜儿的处镜,小心翼翼地道:“主子,怜儿姐可能是睡过头了,奴婢立即把她叫来。”
“不必了,我自己亲自去叫她。”今儿一大早,又被金国使臣一番冷嘲热讽的东离淳,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内心可是集了很大的火气,就像一个装满气体的球,想要它淹气,也要一个发泄口才能把球内的气体释放出来。偏偏楚怜儿成了那道发泄口,红儿不勉替她担心起来。
正抬脚朝楚怜儿房间走去的东离淳,一个清脆的声音已隔着清脆的珠帘撞击声响了来。
“不必了,我已经起床了。”
东离淳沉着气,抬眸看着与往日明显不同的楚怜儿。
今日的她,秀发斜绑在脑后,刘海齐额,绿油油的窄袖上衣,外加淡紫短比甲,下身着翠绿绣百合绸缎长襦裙,同色腰带带出动人的***。
她粉项微昂,一对普通的翠绿的碧玉耳环带在她身上,却闪动着异样晶茫。她玉容神彩照人,肌肤让窗外而入的柔和阳光一照,仿佛光滑的像牙上透出的粉酥酥的红润色泽,眼帘下一对弯睫也傲慢地颤动着,韵妍动人,飞扬神彩。
东离淳心中一动,今日的她,当真与众不同,一改以往的恭敬谦卑,变的骄傲又自信。
不像侍候他表现的毕恭毕敬的奴婢,反而像是与他平起平坐即将要与他谈判的自信模样。
这样的她,让他想起了当年,与她初次见面时,外表略显稚嫩的她,也是这副模样。微昂的下巴,用冷静又威严的眸光睥睨着底下众人,那双凤眸开阖间,自有种沉静风韵,似流香,似暗媚,带着沉香暗隐的风采,让他至今难忘。
东离淳发现自己全身血液开始沸腾起来,双眸复杂地盯着她,自从御下她高高在上的身份后,他有多久没有看到这副与众不同的傲人神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