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红儿的诉说后,楚怜儿不知心中是什么滋味,瞠目结舌,无耐,郁闷都有。原来她以前做了那么多坏事啊,怪不得东离淳对她如此痛恨。
一想到东离淳对她的所作所为,她叹口气,欲哭无泪。
该死,她以前怎么那么没眼光,什么人不惹,偏要去惹东离淳那死人妖啊,这下子,她未来的日子要怎么过?
而直到现在,楚怜儿才终于明白过来,为何东离淳与他的幕僚会对她厌恶加痛恨,原来是这样啊。
唉----再度叹口气。楚怜儿不禁为将来水深火热的日子苦恼了。
“红儿,我问你,现在的你,忠心于哪一个主子?”楚怜儿望着一脸平板的红儿,不抱希望地问。
“我现在只忠于二皇子!”
这么说来,她的一切小动作,全都被东离散淳看在眼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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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离淳闲坐在名贵的紫檀森椅上,身后立着两名低眉垂目的丫环,李华腰悬利剑,右手放在剑柄上,虎视眈眈地立在一侧,见楚怜儿与红儿迈着细小步子来到主子面前,嘴角不由扬起轻蔑的笑。
他可以想像,在得知自己自以为是的小把戏都被主子看穿了后的她,还会有什么脸面见人。
可是,李华失望了。
楚怜儿不若常人,虽然自己的小把戏被发现,但她丝毫不以为意,只是有些懊恼和挫败。
她这才真正发现,这东离淳比她想像中的还要厉害。而自己的小聪明,根本派不上用场,只是有些不甘而已。
既然东离淳已知道了自己的小把戏,再装成残废也就没意思了。
她完全没有被人发现自己的小动作后的尴尬,反而还带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神情,走出房门,来到东离淳的面前。她的这副神情,让想看笑话的李华侧底失望了。
到是东离淳,他像没事人似的,一手执茶盏,一手抵在下巴上,他的下巴上有一道明显的疤痕,刀口不长,但看上去很深,在如玉的脸庞上格外清晰。
他打量着楚怜儿,低眉顺目的模样,没有他想像中的恐惶,倒像没事人似的,立在这儿,仿佛只是奴婢在等着方子下达命令似的。
对于她出乎意料的反应,令他有些不悦,“红儿!”
红儿赶紧把手中的小布包逞给东离淳,东离淳接过,在空中扬了扬,地楚怜儿质问:“这是什么?”
楚怜儿见什么也瞒不过,只得老实作答:“花粉而已。”
“用来做什么?”
“制作香水嘛,凡是女人,谁不爱美?我也想自己全身香喷喷的,多好。可惜,我只是个丫头,没钱买香粉,只能自己制作了。”
东离淳神色淡然:“府里那么多的花,为何不用富贵的牧丹,迷人的桃花,和高雅的梅花,非要用蔓佗罗和梦罗花?”
楚怜儿睁大了眼,看着虽擒着淡笑却一脸恶魔的东离淳,心里直线下沉,最后,她闭了闭眼:“即然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做什么?”唉,想她楚怜儿聪明一世,只有她整人的料,却没有别人整她的份,没想到,她居然栽在了这个自认为好唬弄的古人身上。
想不到,这古人的智慧也不可小觑啊。
李华见楚怜儿已完全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心里大喜,赶紧上前道:“主子,这妖女已经承认了自己包藏祸心,居心叵测,您还犹豫什么啊,直接下令杀了她吧。”
东离淳不可置否,对一副视死如归的楚怜儿道:“这花粉用来做什么?我猜猜,该不会是想凑够了数量,然后一并下到井里,让整座皇子府里的人都深度晕迷,然后你再自行逃跑吧?”
李华瞪大了眼,失声叫道:“好个歹毒的计谋,主子,这妖女心蛇蝎心肠,万万不能留她。”
楚怜儿轻蔑地扫了李华一眼,不屑地冷笑:“如若我真是蛇蝎心肠,你李华早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哼,我好心饶你一命,你倒聒不知耻地想杀我。狼心狗肺的东西。”
李华气红了脸,上前一步,一手按剑,怒吼:“你这妖女,把我的头发剃了,还在我全身上下写下恶心的字眼,难道不是狠毒么?”
“难道你我伸着脖子让你砍不成?那天晚上,扮着刺客想拭探我底细的人,不正是你李侍卫长么?可惜,你偷鸡不成反蚀把屎,被我用**迷倒,我没要你的性命也只不过看在你也只是别人的走狗而已,不然---哼!”
“你---”李华气的头顶冒烟,按耐不住,抽剑刺向她。
“李华!”东离淳喝住他,李华不甘不愿还剑入梢,一双虎目仍狠狠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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