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一个月便可获巨利。况且,老成如吕嘉问者,早已将退路设计得清清楚楚,若政事堂上有人聒噪,只一句话便可堵了嘴:市易司所为,乃是防止玉米种流向香水作坊,纵然价贵,亦是为民之举。
计议已定,吕提举便清空的甫易司的库房,收回了所有资金,所属的官吏倾巢而出,往市场而去,开始大肆收购玉米。对于那些已经收储了玉米的商家,则统一了价格,以一贯五的官价全数收去。
京城的商家怎会不知市易司的手段,听了风声便各自停了手,加上市易司给的价格尚算有人情味,只落了白忙活一场,也俱是敢怒不敢言,将手中的玉米一卖了事。
司马善斜倚在店门前,看着街上忙得鸡飞狗跳的市易司胥吏,嗤笑一声。在心中暗道:“收吧收吧,收得越多。却看你怎么消化得了,到时候吃多少拉多少。”(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