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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大不同,江学士知否?”
江耘心中怯然。不敢怠慢,应道:“江耘清楚。”话一说完,心中的执拗感抬头,又补了一句:“江耘亦非昨日之江耘。”
赵怡眼中,赞赏之色分明,道:“赵怡在江学士面前,也不妨说句实话,新法之势,诚然不可撼动。上有父兄之志,下有蔡相公得力,今年只一年,财赋国用已然大增。可以说,我现如今之大宋乃是神宗先王大行以来最好的年份。”
江耘默然,心中所想的却是田与民生的关系。这个最初成正比的东西到最后最并不遵循这一规律。
“皇兄虽留你在京城。但他仍将看顾潭州之政,所有的人事任免会事先征求江学士的意见。所以,江学士无需过忧。”赵怡继续道。
江耘仍然一言不。也不看赵怡,静静地盯着桌面,仿佛那里写着问题的答案。(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