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忙碌间,只见远远地跑来一人。江耘定睛一看,却是同来的王烨,不由心中一惊,送银子的信才发出没多久,不会这么快啊,难道京城发生了什么事情吗?看着王烨渐跑渐近的身影,江耘心中隐隐有了不详的预感。
王烨跑到跟前,匆匆忙忙地向众人打了个招呼,气喘嘘嘘道:“京城事急,差人特来报信。”顿了一顿,接着说道,“蔡京上书请皇命,立元祐诸臣为阻挠新法之奸党,欲刻石立碑为攻讦新法者戒;朝中御史弹劾河南新政,请求纳入新法全局;更有……”
“更有什么……”
“更有台谏上本参奏江耘在太后寿辰之上作狂诗,犯大不恭之罪。”
江耘闻言,木在那里,随即大笑:“好,好,果然是雷霆手段,没让我小看了他,山雨欲来风满楼。”
游酢得知事情详细,急走几步,说道:
“子颜勿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现在即刻回京求见皇上,奏报此次巡查结果,定夫的奏折随后便到。当务之急,乃是保住河南新制,非是定夫事到临头力求自保,实乃新制之重,是我等翻身的筹码。”
“不错,树党立碑举国大事,蔡某必是筹谋已久,其势正盛,不可与之争锋,徒作无力之举。皇上圣明,必将圣躬独断,谏之无益。不恭之罪,可大可小,处境微妙,见了皇上自有分晓。贤弟现在身份,乃是河南的巡查使,回去之后,当详奏新制成效,力保河南新制不半途而废。”翟汝文沉着道。
“诸位放心,我等一干兄弟在京城也不是坐以待毙,贺大哥正主持大局,报信之人起程之时,《司马相公》已紧急上映,力求声援之势。妄语之罪,也已通过长郡主处求情,但愿情况不会太坏。为今之计,子颜需速速赶回京城。”王烨开解众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