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上,来回搓了几下,仔细的对着镜子,照了几照,这才冲到门前。
“吱呀。”
开门一看,果然是云翳,手上端着个汤碗,站在门外。
“云翳,怎么不多睡会,这么早,有什么事吗?”白捡问。
还没开口,云翳的俏脸便先红了,最后鼓足了勇气说道:“没事就不能来了么?”
“嘿嘿。那怎么能啊,随时欢迎你来啊。”白捡傻笑着说。
“昨晚你喝那么多久,怕你今早醒来头痛,所以我做了醒酒汤……”
云翳低着头,轻声说道。
“哎呀,这如何使得,怎么敢有劳小姐,一大早为这闲事劳心。”
白捡心中窃喜,身子往边上一让:“早上天寒,进来再说吧。”
“这样不好吧……”
听到白捡这样说,云翳脸上红晕更深了。
原来,秦启国对未婚男女相处,规矩甚严,虽说现在是清早,但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传了出去,总归不太好听。
可白捡,哪会想到这些,想他以前修仙时,偷看女修仙者洗澡,如家常便饭,和他谈这些,根本就是对牛弹琴。
“这有什么好不好的,赶快进来,着凉了就不好了。”
一把就把云翳拉了进来,让她坐了下来,端起醒酒汤,唏里哗啦喝了个干净。
看到白捡这个模样,云翳的心里,又羞又喜。
“真甜啊。”
脸上意犹未尽,伸出舌头在嘴角扫了一圈,一副回味无穷的神色。
“噗哧。”
小手捂着樱唇,云翳忍不住笑了一声:“这醒酒汤是用苦麻熬的,别人喝都是叫苦连连,怎么到了你这,却成甜的了?”
“嘿嘿……”云翳的笑容,让白捡感到目眩神迷,挠了挠脑袋,傻笑着说道:“别人做的醒酒汤,怎么能和你做的相比?这碗醒酒汤啊,苦在嘴里,甜在心中。”
听白捡这样说,云翳心里也无比甜蜜,不过女孩子,脸皮终究薄了一些,拿过空碗,低头跑了出去。
“嘿嘿。”
白捡看到后笑了笑,随后便和白阴他们讨论起,如何混入陈天乔府中的办法。
没过一会功夫,菜花过来了,说是玉玲有事找他,正在客堂等他。
于是,白捡再次和菜花七拐八弯的来到客堂。
一问之下,原来是陈天乔,明日在府中宴请盛达城的名流,这其中就有张远。而张远,想叫白捡陪他一起去,借这个机会,把白捡介绍这些人认识。
“刚想睡觉,便有人送来了枕头。”
白捡心中大喜,立即答应了此事。
玉玲和云翳聊了一会,便告辞了,只是聊天时,玉玲的眼光,有意无意的,总会掠过白捡。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白捡早早就躺在了床上,开始计划起进入陈府后,如何才能破坏阵眼。
想到自己终于可以破阵而出,可以摆脱这具柔弱的凡人身躯时,心中就忍不住的高兴。可一想到云翳,心中便莫名失落起来,再一想到裙子,就更加难受了。
所以说,人类,绝对是世上最奇怪的生物,无时无刻,都处于矛盾之中。
好不容易,熬过了这辗转难眠的一夜,天刚微亮,白捡便爬了起来,洗梳干净,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和陈老师及云翳招呼了一声后,便往张远住处行去。
由于时间还早,白捡并没有乘坐轿子,只是独自慢慢悠悠的,边逛边走。
付了四文钱,买了两个包子,一边啃着包子,一边四处张望着。
菜农们忙碌着,将刚摘下的新鲜蔬菜,摆在摊位上。那些巡夜的更夫和城防士兵们,则围座在早点摊前,喝着热气腾腾的稀饭,吃着油饼和包子。
此刻,街上只有三三两两的行人,宁静中,却又感到无比的生气。
等穿过街道,来到那一片僻静的住宅区时,则又是另一番景象。一阵阵朗朗诵读声,从一间间房舍中传出,原来,这里竟然坐落着几座学校,怪不得,这里平时安静无比。
来到了张远府前,原来写着有为居的匾额,已经被无为居代替了,走到门前,对看门的几位护卫拱了拱手:“麻烦禀告一声张前辈,就说白捡来了。”
“大人已经通知过了,请白先生随小的,去客堂稍候。”其中一位护卫说道。
在客堂坐了会,喝着丫环送来的香茶,没消多久,张远爽朗的笑声,就从门外传了进来。
“白老弟,你可是起得比老夫还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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