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远问他,白捡放下酒杯,先朝张远和纪大岚拱手一礼,又向四周书生行了一礼后,想了一想,微笑着说道:
“窃以为,诸位言辞有所不妥。”
“知府大人在盛达城为官多年,政绩出众,绝对当得起有为二字,又有如何不妥?”
底下有人出声问道。
白捡循声一看,正是刚才马屁拍得最凶的一个。嘴角掠过一丝嘲意,复又转向张远,白捡拱手说道:
“请问老前辈,您真的要听晚辈的心里话?”
“那是自然,你有话尽管说,老夫这点肚量自问还是有的。”张远微笑着朝白捡说道。
“如此,晚辈便冒昧了。”
一口将侍婢刚倒满的酒杯喝空,白捡大声说道:
“自古为清官者,无不希望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
窃以为,有为二字,虽然体现了一位官员,在上任期间做了许多功绩之事,但亦从侧面说明,所任之地,事情繁多,这何尝又不是变相地体现了这位官员的无能?”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就连云翳的俏脸,也变了颜色,伸出小手,上桌底轻轻拉了拉白捡的长衫。
谁知白捡,根本不以为意,对云翳笑了一笑后,继续说道:“我倒是希望,老大人能用无为二字代替有为。
试想,如果连老大人您,整日里都无事可为,那说明什么?
说明老大人辖下的百姓,安居乐业,奉公守法,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让身为父母官的您都无事可为,这难道不是老大人您,理想中的清平盛世吗?
这难道不是老大人您,一生都为之努力的目标吗?”
这一席话,白捡说的掷地有声,最后两句问句,更是铿锵有力。
“说得好!”
不约而同的,张远和纪大岚轻拍了一下桌子,起身赞道。
“哈哈哈!”张纪二人,相视大笑。
“若天下为官者,皆有老弟此意,则秦启国幸甚,天下幸甚!”纪大岚赞道。
“纪老哥,你的书法,堪称一绝,这无为居三字,就有劳你啦。”张远笑着对纪大岚说道。
酒宴继续了下去,只是众人看向白捡的眼光,各有不同。
有嫉妒的、有钦佩的、有赞许的,亦有痛恨的。不过这些,直接被白捡无视了。
只是白捡依然十分头大,他能无视其他桌的目光,但他无视不了自己这一桌的目光啊。
张远和纪大岚倒还好,看向他的目光,只是饱含了长辈对于晚辈的欣慰和嘉许。
不过身边的云翳就不同了,痴痴地注视着他,满脸的爱慕,完全没有一丝少女的矜持。对面的玉玲也是,原本惊讶的眼神,也变得火热了一些,一双妙目,也是牢牢地盯在他身上。
被两个美人如此赤裸裸的注视,饶是白捡皮再厚,也有那么点的不自在,幸亏在这个时候,有人跳出来拯救他了。
“在下汪枫,久仰白兄文采,想和白捡切磋一下诗词。”
一名年约二十,眉清目秀的年轻书生站起来说道。
“汪枫?”
白捡觉得好像在哪听过这名字,只是却一时想不起来了。
“汪枫,盛达城中有名的才子,擅长五步成诗,在我秦启国内,也小有名气。”
看着白捡沉思的神色,云翳善解人意的说道。
“原来是汪枫,这回看那小子如何应对。”
“是啊,汪枫是出了名的快枪手,擅长五步成诗,我看叫白捡的那个小子,这回丢脸丢定了。”
“就是,谁叫那小子那么嚣张,还出风头,活该他倒霉。”
“果然是文人相轻啊。”
他们话音虽低,但又如何瞒得过白阴?早就把这些话,在脑中告诉了白捡。
“不知汪兄准备如何切磋?”
朝着汪枫,白捡拱手问道。
“很简单,由两位老大人出题,看谁能在最短的时间内,作出一首诗来。”
汪枫嘴角,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怎么样?白老弟可有信心一试?”
“果然,汪枫这小子,想仗着自己最拿手的方式,打垮那个白捡的信心。”
“是啊,汪枫这小子,就是靠着这一手,在上一届让方思远大受打击,导致后面的比赛,大失水准。”
一句句议论,都经由白阴的转述,在白捡脑中响起。
“嘿嘿,这小子,这次踢到铁板了。”小黑在白捡脑中得意的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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