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趁这个时候从你的影子里窜出来,二话不说祭起法宝就打。你肯定一时反应不过来啊,得~这宝贝你就算白抢了。
比如说打座静修时,你祭炼法宝时,你炼丹时。这种情况下你一般都不可能分心的,他就趁这时候出来抢。哎~你还别不服,这一抢一个准,成功率那是相当的高啊!
就算你牛你狠,抢到宝贝后以上事例你一概不做,你总得出恭吧?什么,你说修仙之人不用出恭?放屁,你听谁说的?那都是些对修仙一知半解的作者诌出来的。
连天上的神仙都要出恭,你区区一个还没成仙的会比他们厉害?齐天大圣厉害吧?他还不是在如来掌心里撒了泡尿?如来才发彪镇压了他的嘛。
再往远了说,那啥汉朝就有个王爷上了天庭,他的工作就是主管天庭的厕所。那汉武帝还羡慕的作了一首诗呢。
所以说神仙都要出恭,你一个修仙之人肯定也要出恭滴。咱写书就算胡诌那也得以事实为根据的诌嘛
整个修仙界对这白义恨的是咬牙切齿,甚至一度组织起了一支专门对付他的小分队。取名为“除害队”,意指这白义为修仙界一害,等于凡俗间的白蚁一般。奈何这白义遁术精妙无比,其人又十分精明。屡次围剿屡次逃脱,时间长了也就不了了之了。
现在这师徒二人在此比斗,乃是因为这白义已经感到了自己飞升日近了,怕他去了仙界后白捡一个人孤苦无依,被往日的冤家对头们找上门来报仇。所以这段时间一直在给白捡进行所谓的“魔鬼训练”,好让他往后多几分自保的手段。
要说这白捡也算是个修仙异类了,自从八十年前被白义收养之后,无数天材地宝,灵丹妙药填了下去,可就是卡在筑基期上不上去。
把个白义气得仰天长叹:“就算是只猪,老子这么多宝贝,这么多丹药下去,这猪也得修成金丹了。可你这小子呢?连猪都不如啊!”
不过白捡吃了这么多灵丹妙药也不是白费,虽然境界一直卡在筑基期上不上去。但是他的法力倒是十分深厚,和金丹期的修仙者相似。
奈何你境界上不上去,法力再深厚也没用啊。你筑基期的法术再运用的纯熟精妙,威力也比不过金丹期的法术啊。
“哎,我说徒儿啊,为师我已经渡过了大劫,顶多再撑五天就要飞升仙界了,可你老是在筑基期晃当着,叫我如何能放心的去啊。”此时的白义愁眉不展,倒也颇有几分为人师表的模样。
“老头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小爷我啥都吃就是不吃亏,你尽管安心的去就是了。”白捡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浑不在意。
“哼,就你这点本事?老子我打包票,老子前脚飞升,后脚就有人来找你麻烦。”得,刚装出一副为人师表的样子,转眼间又满口老子老子的。敢情这白捡都是跟他学的。哎,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茅坑里根本就蹦不出兰花香嘛。
“来就来呗,哪个怕哪个!打不过我跑还跑不过?”白捡满脸的欠抽表情。
“跑?就你这修为,只要来个金丹期巅峰的过来,你就跑不了。老子的遁术虽然神奇,但境界相差太多还是一样能被发现。”
白义气得一肚子火“你想想看,为了你个小兔崽子能早日修成大道,我去过昆仑派偷过七彩莲花。去过三清观盗过宁心辟魔丹。去血魔教偷了血魔王的血婴丹。甚至去欲女宗抢了株十万年的玉参!这里面随便出来个高手,一个手指头就能灭了你!而且还是小拇指!”
白义那个怒啊,口水喷到白捡脸上不说,头上还冒出了缕缕仙气。哦,看错了,那应该是被白捡气出来的火气…
白义越说越气,越气就越来劲:“他们现在不来找你麻烦,那是因为老子我。有老子罩着你,他们不敢!要是老子走了呢?”
白捡依然一副欠抽的样子,嘴里还叼了根牙签…(PS:靠,你眼睛长成出气筒啦!看看清楚,这是牙签么?这是小爷从欲女宗弟子身上摸来的法宝金蜂针!你懂不懂啊!)
只见他眼珠一转,有办法了。你个死老头不是说小爷我境界低微嘛。这俗语说:法力不高法宝补嘛。于是装出了一付大姑娘被人调戏的幽怨表情:“师父…”
那白义看到白捡这德行,立马起了鸡皮疙瘩。“得,你个小兔崽子每次这副鸟样就说明我要破财了。说吧,又想什么鬼主意了。”
“什么叫鬼主意啊,咱爷俩谁跟谁啊。”白捡满脸阿谀,跑到白义边上。“老头子,你看你那么多的宝贝,你全带天上去不也浪费嘛。你给我留个一样两样的,那我保命的机会不就大了点嘛。”说完,把手往白义前面一伸,大拇指和食指中指搓了几搓。
“不是我不给你,而是…而是…”嘿,这回轮到白义说不出话来了,而且他那几百年未曾红过的脸,此时竟然象个猴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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