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人看老一辈作家的文章了,其实抛开现在所谓的‘不合时宜思想’,里面有很多还是值得品味的,但是我看现在的书店里面,那些外国人的大部头倒是一个版本接一个版本,还有什么‘少儿阅读版’,什么‘国外名著课堂’,怎么就看不到我们自己国家的著作呢?刚刚你说的那些书,哪里又比外国人写的差了?”
杨一完全没想到,这位老太太在文化领域,居然还是个“老年愤青”?可是看左宙舟等人见怪不怪的模样,显然这些观点她也不是第一次提起了,于是只能嗯嗯啊啊的先答应下来。
见杨一老老实实一副听从教诲的模样,左家老太太也是心情大好,继续笑道:“你和左宙舟是刚认识的?认识时间段不要紧,关键是彼此有话说,能够共同勉励共同进步。我们这些当长辈的。说的那些话他们也听不进去,说不定三言两语有什么不合,就会激发他的逆反心理。要是出现了这种情况,你们这些做朋友的,就最好能多劝告他一些。”
老太太见杨一懂事成熟,倒也拉开了架势把他当做个知心晚辈,可这些话落在旁边左宙舟的耳朵里。就全然不是这么一回事了,其实有过这种经历的孩子多多少少都会理解,自己朋友上门做客,结果却被家长一顿猛夸,最后还拿来当做标杆或明或暗地敲打自己,那种尴尬和无奈啊。简直就不用再提了。
看到左宙舟便秘般的痛苦神色,杨一心中好笑,但想了想还是帮了说了几句好话:“怎么说呢,我其实也就是在写作方面还算超过同龄人一点儿,但其他方面,也未必就比左宙舟他们强了。只能说大家互相监督,共同进步吧。另外说句实话,有些时候。父母对于子女的教育才是最重要。也是最讲究方式方法的,其他人再如何亲密。也代替不了父母的作用。”
他都捡老太太最乐意听,且最容易听得进去的话来说,然后再看看旁边依旧死鱼样子的左宙舟,暗道兄弟能帮你的,都已经尽力了,至于是不是有效果,那就得看天意才行。
两边这么热络地聊了半晌后,气氛也就格外融洽了,老太太过来,是专门照看几个孙子孙女的,而左家老爷子还在京城那边,左宙舟的父母和叔伯们不回来,这里也就只剩下了祖孙几人,外加一个做饭收拾的阿姨。没有了左宙舟父辈们的干预,吃完饭后,老太太干脆亲自泡上茶水,把人带到了择菜的小院里面坐下:“那杨一你呢,你除了写书之外,还做些什么?刚才你好像是说,已经不在学校里面了是吧?”
杨一就交代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其中很多情况都让老太太听的啧啧称奇。尽管少年在描述的时候,已经尽量把自己那些让人称道的经历,做了淡化处理,可落在老太太眼中,还是不停地夸奖着。
听到说起罗戈,老太太就接口道:“原来罗家小子是和你在一起,他们家我倒也认识,以前是部队里面的工程兵干部,然后专业到了地方上的水利水电系统里面,现在小罗是调到了江北省的住建厅,应该是这样吧?”
老太太嘴里的小罗,实则是罗戈的祖父,按照他们老一辈人的交情来算,罗戈的爷爷比左老太太要小上近一轮十多岁年纪,不过罗家是正常的生育,而左家连续两代人,都是不折不扣的晚婚,也就闹的左宙舟的父母和祖父母,比罗戈的父母祖父母都大,可他自己却比罗戈小了七八岁。
杨一就点点头,不过他对罗家的情况也不甚了解,只能听老太给他讲述。
“那你的那个阳一文化呢,这么小就办公司,感觉吃不吃力?”
左老太太从部队的职务上退下来后,就甚少过问以往的事务了,心态也从以前的时刻戒备,逐渐转变为不设防的情况。尤其是现下和杨一交谈,本来就是孙子的朋友,自己问几句话,也不担心传到外面,就更是放松起来。而杨一不管见识仰或思想认知,都比他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强出不少,甚至很多都非常对她自己的胃口,是以两人这一番谈天说地,倒也颇为投洽。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三言两语就给转移到了阳一文化上面。
“还好吧,一些日常事务,都是罗哥在处理,我就是给他一些大方向上的建议,然后就只管写好我的书就行了。”杨一这话看似有些不谦虚,说什么给人大方向上的建议,但在左家老太太看来,却是深以为然,至少某些东西,她也从各种媒体的报道中有过了解,几乎和杨一的讲述毫无二致,倒是后者多了更多不为人知的细节。
“那你现在呢,不是说想要搬迁到魔都这边吗?这又是为什么?”
左家老太太这个问题,到让杨一有些不好回答了,如果他和左宙舟的交情更深一些,有些话说说倒也无妨,但现在只是初次见面,就把事情都全部抖露出来,怎么看都有一种处心积虑的感觉。而且对方又是军队系统人士,就算说给对方听了,也未必能给阳一文化争取到什么助力。
想到这里,杨一第一次含糊起来,对着老太太笑道:“战略转移吧,毕竟和魔都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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