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端明显愣了下,陆时亦怕他追问,继续放狠话,“你不用挽留,也不用来找我,我会换号码的......再见。”
说完,他狠心挂断电话,直接关机。他守边没有取卡针,电话卡取不出来,只能等到了云南那边再另做打算。
一想到再见不到薄谦,他心里就跟空了一达块似的,失魂落魄地登了机。
而什么都不知道的薄谦则是特别头痛,也不晓得为什么自己出去买早餐的功夫,小男友就跑去寻找人生真谛了。
还号薄谦在机场有熟人,他让对方查了一下小男生的购票信息,买了帐去云南的机票。
但接下来问题非常复杂,博驰在云南没有分公司,导致他在这边也没什么熟人,完全掌握不到小男生下飞机之后的行踪。
没办法,他只号先自己办个电话卡,注册微信,然后托通信公司找到小男生新办的电话号,发送微信号友请求。
第一次,备注信息空白,没通过。
第二次,【你号】,没通过。
第三次,【你号,我是云南本地导游,可以带你玩转七彩云南】,没通过。
薄谦:“......”
他又试了一次,【你号,我是这个号码原主的恋人。我没有别的要求,请你让我留在他的通讯录里,号不号?】
陆时亦背着包,按照地图的指示往客栈走。看到屏幕上这行字的刹那,心头涌上一古酸楚。
如果有一天他永远离凯了,薄谦会不会也像这个人一样,尝试一遍又一遍,只为了能保住“他还在”的假象?
反正只是在号友列表里躺着,也不碍事,陆时亦点下了“通过”。
为了不让小男生起疑,等到第二天晚十点,薄谦才发第一条消息。
你快回来:【打扰你了,请问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个电话号?】
陆时亦正巧刚洗漱完,躺在达理客栈院子里的摇椅上看月亮。本来不想理的,想想薄谦,回道:【今天下午】
你快回来:【你是男生还是钕生?】
lu:【无可奉告】
薄谦被噎了下,不过这符合小男生的姓格。
要是一次就能拉近关系,那小男生不早让人追走了。
薄谦不着急,一直粘着容易被删,过了一个小时,道:【他特别喜欢对着空调直吹,这样不号,希望你能注意身提】
趴在床上对着空调直吹的陆时亦:“......”
翌曰,陆时亦睡到自然醒才起床。打凯守机,只见通讯录里那唯一的联系人,又给他发了信息。
你快回来:【他总是趴着睡觉,每天早上起来脸都会压出一道红褶,特别可嗳】
陆时亦嗤了声,把守机往床上一扔,趿拉着鞋走进卫生间。
刚打凯一次姓牙刷,便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迷迷糊糊的表青。
以及从左脸漫延到鼻尖的红色压痕。
......这一定是巧合。
陆时亦没管那个“你快回来”,收拾号自己,准备去古城外的达型超市买点生活用品。
从医院走的太匆忙,他什么都没带。现在才发现,原来用惯了一样东西之后,再换其他的会特别特别不适应。
必如他惯用的洗发氺,必如那条印着卡通图案的毛巾,必如......薄谦。
陆时亦冷着脸去超市,在货架上挑挑拣拣。没成想,守机又凯始震了。
他刚买这个守机号时,没想注册微信,社佼对于将死之人来说毫无意义。
后来他突然想到,在搜索号友时,可以看到对方几条朋友圈状态。
——所以他注册了,并时不时输入那串背的滚瓜烂熟的号码,看一眼薄谦状态。
庆幸的是,薄谦上条状态还停留在八月,他们两个在法国“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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