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去转上一圈,他们反而不明就里,说不定能看出点破绽,即使看不出破绽,孩儿去探一下也是好的。”
“荒唐,偏你聪明?不许胡来。”萧天驭目瞪口呆的听着儿子说完这一段,立刻瞪圆了眼睛,唇上的两搓胡子也几乎要竖了起来,“严家的人能这么容易给你看出破绽来?”
“噢……”萧墨轩被老爹的眼神吓了一跳,不禁向后退了一步。
“若是没事,饭后早些回屋歇着,莫要再生事。”萧天驭又瞪了儿子一眼。
“是。”萧墨轩不敢再多说话。
莅日,国子监。
散了学,萧墨轩乘着鄢盛衍去上茅房小解的当口,就往外面走。可还没转出成贤街,便见鄢盛衍笑嘻嘻的站在路口看着自己。
“你不是去上茅房了吗?”萧墨轩有些诧异,按照自己的计算,这货绝不可能会跑到自己前头来。
“又不是只国子监里才有茅房。”鄢盛衍的表情像极了一只咬着了鸡脖子的狐狸,得意的指了指一边的小巷里头。
“元川,我……”萧墨轩有些哭笑不得。
“走吧,刚才我看见朱正那厮也提着许多东西,想也是去严府的,难道你就忍心看着依依落入虎口?”鄢盛衍依旧是那副笑脸,让人生不起气来,走上前来,拍了拍萧墨轩的肩膀。
“可是……”萧墨轩觉得自己才更像那只要落入虎口的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