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工作没了,只有回家了。”
“欠的工资没要回来,没有住的地方,只有家里能吃上口热饭。”
他们中有的人,要站两天两夜才能到家。
“我和工友一起走的,他没挤上车,不知道现怎么样了。”
之前候车室的拥挤,谁能看出来很危险。
风筝靠椅背上,沉默着,漆黑的眼睛,偶尔看向旁边的两同伴。
queen放下了盖着脸的衣服,对面的孕妇也加入了话题。
“话是这么说,能挤上这趟车回家,谁也不容易啊,能上车就是最大的好事了!”
“咱们去外面打工,不就是为了家里人能过上好日子吗?”
“对!”
发起话题的青说,“我们一起来唱歌吧!”
火车到了小站,缓缓停下,这小站的进出人不多,外面的路灯微黄,落冰冷铁轨上。
起初是一青的歌。
“微凉的风吹着我凌乱的头发,
手中囊折磨我沉重的步伐。”1
有人聊天,有人浅眠。
谢雁坐两人中间,虽然四周很吵闹,但她依然能睡着。
风筝看向车窗外,
外面的车站太冷了,有人裹着厚厚的衣服,拖着李箱,扛着蛇皮口袋,和车站里的很多人一样,看见缓缓开来的火车,原本站原地一不,低着头的人,立刻有了希望一样,脸上带着不同的表情,朝着车厢来。
“突然看见车站里熟悉的画面,
装满游子的梦想还有莫名的忧伤,
回家的渴望又让我热泪满眶。”1
紧跟着,很多人的音加入其中。
有男人的音,女人的音,小孩的音。
“握手中的票根是我唯一的方向,
回家的感觉就那不远的前方。”1
火车又启了,从深夜的车站开出,渐渐驶入荒野。
又是一片漆黑的世界。
家?
queen的影子落窗户上,她一瞬间有些羡慕那些人。
他们是有奔赴回去的地方,那叫做家的地方,有亲人等着他们,即便他们外面经历风雨,吃苦受难,但他们背后始终有一家,只要他们累了,只要他们想家了,只要到了春节,就可回去的地方。
她和风筝,有这样的地方吗?
歌中,拥挤的车厢中原本疲惫的脸庞,变成了快乐,期待和希望的脸。
风筝的目光从车厢里的人身上收回来,发现手被人握住了。
他的手很长,有些冷,但谢雁的手不一样。
小小的,有些温热。
他看她,她睡着了,是靠queen的肩膀上的,呼吸缓慢。
除了他,她还握着queen的手。
两人默契的没有松开她,反轻轻反握住了。
他们好像真的有这样的地方。
虽然不知道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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