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命,有多少事,等着咱们好好做,以后,我若是处处以男女之防为先,只怕在如城里,是什么也做不了的。”
“璎姐儿,你必竟是裴家的少夫人,便是真有什么,那怕裴少爷不管,裴家老爷也不可能不问的,可是.....可是......你如这般不顾礼教,只怕,以后裴少爷就算是休了你,也无人为你说话。”细娘苦口婆心的继续劝导着。
偏生南洛璎却听不进去,她本就对这婚事不在意,何况今天居然让裴家一声不哼就流放出去了,更加不上心了,那里还会在裴彬玢会不会休了自己?只是催促着柳儿下去瞧瞧,细娘气的索性不再理她们,只是甩手背身出了车子,坐在车身尾的沿座上生气。
柳儿再回来时,已不是一个人,而是长孙书停与她一同过来,南洛璎挑开帘子刚要下车,长孙书亭赶紧摇手示意,轻声说道:“你就不要下来了,我们便这样说说话就是了,这里人多嘴杂,你若是抛头露面,会引人非议。”
细娘在车尾听到,顺势说道:“璎姐儿,你听到没有,我们还是快些赶路吧。”
南洛璎轻声叹了一口气,只是望着长孙书亭说道:“我只是想向你说一声,谢谢。”
“呵呵,过些日子,裴兄也会去如城,我大约有空的时候也会过去看望贤伉俪的,嫂夫人,一路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