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落樱落纷的陪伴下,直接向三座冰峰之间唯一的小道中行去。
柳叶的修为不高,小贞也不乐意从姐姐给的储物戒中拿出衣物与她分享,所以把她留下了。身边只跟着落樱落纷,她们身份特殊,量冰雪神宫也不想在与仙蒹仙葭结仇后,再增添一个巨无霸似地仇家吧?
冰雪神峰外面的雪足足有膝盖深,但常走的道路因为人为践踏,早就踩出一条比较厚实的道路。只是结了冰,走不了几步就摇摇欲坠。
一条四百米长的路,小贞滑倒了不下七次。
她穿的这么“独特”,加上刚刚在才天水郡传出那样的名声,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不过,此次前来的人负有重要使命,才不会将精力放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小姐小心。”
在落樱第八次扶起倾泻的小贞时,忍不住眉头抽抽,“要不,我和落纷轮流背你进去吧”
“不可若让冰雪神宫的人看了,小瞧是小,只怕人家认为我连路都走不动了。”
小贞喘了口气,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落樱身上,鼻尖溢出了点点汗珠,柔滑的脸蛋红润可爱,
“还有几步路了,坚持”
……
与此同时,云鹏在一处地处偏僻的山洞外,惶惶然的望着洞穴内的雪雾隐隐,渐渐堵住视线,面上不可抑止的流露出一股悲伤。他穿着雪青纹金长袍,外罩雨过天青色酡绒披风,衣领袖镶了一圈毛茸茸,面如冠玉、唇色淡红,看起来这两年的他乡生活,并没有受到虐待。
许久,端木凌天才从弥漫着雾气的山洞中走出来。
“爹,娘她……”
端木凌天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僵硬着嘴角,无奈的向无尽的苍空望去。
原来,阿虔没有死。
那一年,他以为他们走到了尽头,不可能再熬过去了,主动吞下老爷子找来的“情**”——名为情**,却是让人断情绝欲、永诀凡尘的忘情**
从此,他没有多少喜怒,没有任何值得惊喜悲伤的情感。对什么都淡淡的,遗忘了自己曾经的热血与激情。曾经的燃烧所以、至死不渝的爱,都化为午夜梦回时的浅浅寂寞,和无关紧要的陌生记忆。
从此,置身与热闹人群中,仍挥不走的寂寞孤单永远尾随。
对唯一的儿子,云鹏,都不怎么在意。眼看着他从无辜倔强的小男孩,分化成两个不同人格……一个极致单纯冲动,一个冷漠阴冷……
他就那么旁观,不曾施以援手,也不曾给他为人父亲应该给予儿子的。
这一切,都因为吞下情**后,不会再有正常人的情感。
如果不是小贞把情**驱除,恐怕他一辈子也不会来到这冰雪神宫,不会踏足一寸这个伤心地
阿虔……你也后悔了么?
不该相遇,更不该强求这一世情缘。
你跟我,本就是游鱼飞鸟,一个应该在天空自由的飞翔,一个理应在水中自在的生活,两个世界的人硬要交叉在一起,怎能有好下场?
云鹏带着戚容,蹬蹬退后散步,
“爹,娘真的……?”
其实,云鹏早就猜到了,可这一天到来,仍给他的心头来了重重一击
昏睡了二十多年的母亲,最终还是等不到清醒的一天,等不到亲眼看看她的儿子一眼
云鹏忽然间放声大哭
为父母煎熬多年的爱情等不到一个结果,为自己竟一句贴心话也不曾对母亲说过,放声大哭
其实,风传早就死亡的姬燃冰幼徒,并没有死。她只是受了重伤,在这个给她特制的冰寒洞穴中,昏睡了二十年。
云鹏来到冰雪神宫,姬燃冰亲自带他来见还有浅浅呼吸的母亲……若不是这个原因,云鹏怎么可能逗留冰雪神峰两年多呢?
可惜,两年的期待也没有盼来什么奇迹。
阿虔,还是去了。
无痛无觉,无悲无喜的去了。
云鹏抱着父亲的袖子,哭得跟孩子似地。
给了这对父子不短的悲伤时间,冰雪神宫老宫主木莲——姬燃冰的大弟子,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妪,身后跟着窈窕美丽的娥女,叹息着靠近,
“七师妹死前,能得你二人陪伴,想来再无遗憾。两位不要太伤心了”
几人本是敌对立场。可共同悲伤的那个人,刚刚在冰溶洞中咽下最后一口气,尸骨未寒,怎能当着她的面翻脸?
云鹏擦了擦眼泪,看了一眼因悲伤而显得木然的父亲,礼节性的表达了一番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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