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把人领去的,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怎么交代?
空闲下来,她连忙去了鹿山学宫。
白晓璐笑嘻嘻的拉扯着她,“赤英,帮我看新得来的两手诗。”
“深花枝,浅花枝,深浅花枝相并时;花枝难似伊。玉如肌,柳如眉,爱着鹅黄金缕衣;啼妆更为谁。写得好不好啊?”
“再看这首。晓起矫庸力不胜,对镜自忪惺。檀郎含笑将人戏,故问夜来情……”
后丹天哪有心情看诗啊,匆忙看了两眼,待要说什么,忽地了悟过来,微微睁大眼又看了一遍。
这一回,她聪明的闭上嘴巴,一个字也不发。
什么诗啊,分明是艳诗
“故问夜来情”,也太直白了吧?
白晓璐依旧津津有味的看着,不时啧啧的品评一下。
果然不出后丹天所料,须臾功夫,敬敷学府的容希澜,风度翩翩的摇着白折扇来了,人未到,先听见爽朗的笑声,“小鹿你得到什么好诗,怎不请我品味一番?”
白晓璐笑得真诚,抖动着诗篇,
“正要叫你呢来来,喜看看,这作诗的人定是心有体会,否则哪能做出使人心临其境的好诗呢”
容希澜笑眯眯的接过来一看,一目十行,区区几十个字一眼就看完了。
可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额头滴滴冒出了冷汗,结结巴巴的说,“……小鹿,误会,误会呀她们让我写诗留念,我就没当一回事写了……其实不过是逢场作戏。”
啪
白晓璐如凝脂白皙的小手拍在桌子上,怒火熊熊,
“好哇,逢场作戏,你倒说说,做了多少回了?还有多少诗歌艳词流落在外面?”
容希澜拿眼睛看向后丹天,当着外人的面,老大下不来台。
白晓璐根本不在意,“你看什么看?你还怕在我的闺蜜面前丢了脸面?这种浓词艳曲的,不知有多少个**楼女都有。等你我成婚之后,不知道有多少人暗地里握着我夫君的‘诗词’,嘲笑我呢你怎不想想我的面子哪里放?”
“我堂堂鹿山学宫的小宫主,千宠万爱的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种气”
容希澜自然是好生安抚,“……那些都是我没曾与你相识前,发生的啊”
后丹天也接口说了几句,大意让白晓璐揭过此事算了——不算,还能怎样?退掉婚事,还是把十年前的‘艳、遇’女子全部除掉?
“我不管心里这口气难平想我长这么大,除了爹爹,别的男人一根指头都没碰一下,干干净净的就等着嫁给你这个不知跟多少女人有染的……呜呜,我不干”
有些女人撒娇功力太强了,哪怕是提非常无理的要求,都会被人无奈的答应。
“什么?你答应她,让她去近距离遍观‘风花雪月’?”
容希澜默默的点点头。
风花雪月四位美男子,其中风雅还是他的好友,未婚妻憋着一口气,为了过这一关,也是为了日后的安宁,他迫于无奈,同意了。
当然,怕白晓璐“天真无知”,受吴江雪等惯会欺骗女人的****,他要一路跟随。
后丹天简直不知说什么好。
容希澜在仙蒹也颇有名气,不俗的容貌,出众的才气,还有****倜傥的性子,没想到收了心之后,会变成对妻子百依百顺的好丈夫。
“唉,我是受了桓寒鸿的拖累了,他也太过份了,竟对外面的女人动真心,把对自己恩深情重的妻子抛到一边……小鹿,这是害怕了出去散散心也好,我时时跟着,她便知道我对她的心了。”
提到朱雪庵的姻缘,后丹天的心情很不愉快,话锋一转,问起了云鹏。
“他啊,当时我也在书斋,还帮他挑选了几本两百年前的前辈手札。虽然不知他在找什么,可他出门前哈哈大笑,应该是找着了吧。”
后丹天一愣。
不对啊
既然知道……那秘密,应该是灰心失望,怎么会哈哈大笑呢?
……
后家,玫瑰精舍不远处的地下洞穴中。
静儿曾经在此地精修,云鹏也再此躲了半月有余,心无旁骛,终于将他的“血煞功”修炼到第十层,并且突破了那层隐隐约约的膜,感悟到第十一层之后的境界……无比的玄妙
这一日,他无悲无喜,漠然睁开了双眼,眸中的血红之色一闪而过,缓缓收功站起来,向端木府而去。
风儿卷着几片落叶从他脚边吹过,瑟瑟的带着一股隐隐舍我其谁的锋利气势。
端木府上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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