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一眼,都睁大了眼睛——此事,他们也一无所知。如果不是云鹏告诉他们,也许一辈子都被瞒在鼓里
郡首大人往后一靠,手指在床沿轮番敲来敲去,目光悠悠,
“让我好好想想,小的时候,好似听谁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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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凝神想了半天,端木丰城终于想到是谁了——宁罪
作为父亲的第二个孩子,宁罪在父亲与大哥“庄废”在外拼搏时,是留守在家族中最关键的主事者,掌握着其他人不知的秘闻。如果连他也不知道,那恐怕找不到人问询了。
云鹏有些担忧,
“八伯父,我曾经在天水郡去过宁府……他根本连我的面都不见,怎么会告诉我清河府的最大秘密。”
郡首大人淡笑,给了云鹏自己随身的玉佩,“这个给他看他会跟你说的。”
****密谈,云鹏立刻动身,前往天水郡。
他不知道,自己刚刚动身,枫林晚就来了几位稀客——也是恶客,不用主人欢迎,端茶送水的伺候反倒翻脸相向少华没有防备下,着了道,被五花大绑的捆住了。
望着举着大葫芦喝酒的郝赌,少华知道自己即便反抗也无用,干脆束手就擒。
“云鹏怎么样了?”
“你还关心他?那为何挑唆他犯下大逆不道的罪?”
喷吐着酒气的郝赌冷哼一声。
自家的孩子总是好的,尤其是以端木世家的护短。云鹏干出种种事情来,难保跟方少华这位居住在枫林晚的友人无关。
对于这种逻辑……方少华无话可说。
一群人在夜色的掩映下,回到端木府。
少华被投如地底黑暗的大牢……怔怔的望着窗沿边的一缕月芒,开始他的牢狱生活。
与此同时,岫岩来访“望远居”。
夜幕深垂,清冷的月亮高高悬挂与夜空一角,偶尔有星辰闪烁。深秋已过,到了初冬。呼啸的冷风从窗格缝隙吹来,吹得屋内燃烧的银霜炭红彤彤的。
看着病势沉重、清减良多的八弟,岫岩不知如何开口。
“你一定要固执己见么?这对你,对孩子们,都不好老爷子的怒火,谁能抵挡得住小九那么受宠爱,都……”
一提到此事,端木丰城就忍不住刻骨的伤痛,身躯微微颤抖,岫岩也不好再说下去,只悠悠的叹息一声,“当年我不在,若在的话,定会拦住小九做那些傻事……你是过来人,难道想看着云鹏重复我们犯过的错吗?”
丰城冷冷的笑着,
“犯错也没什么不好。程程……第一次见他时,我就说过,若他想做的纨绔,我用尽我所能助他可他若是不想浑浑噩噩过一生,想要为什么人复仇……我也助他身体的上苦痛,总好过心理一日一日的干熬四哥,你不必多说了三姐虽然不幸福,可她一生受老爷子宠爱,如珠如宝可小九呢,他生死不知倒在冰雪宫前,受了多少屈辱他有怨,我也有我们的生母离去时……也有怨”
“他是父亲……也是我们生命的主宰。随心所欲的按他喜好摆布,失望了就一脚踢开……把我们都折磨的奄奄一息,他倒好,还精力充沛的在后辈身上继续这个游戏?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当我们是什么……”
“儿子还是棋子……”
岫岩的心中难过。
他也是老爷子“摧残”中的一员,若非实在受不了,谁愿意抛家去万妖灵窟那种地方?那里适合妖族生存,又不适合人类
深深的叹息一声,他知道自己的劝告注定是失败。
“可你为何让云鹏去找二哥?他不会同意的。你明明知道,他跟‘他’的感情最为深厚……根本不会助你”
“小九是二哥一手带大的。若是他知道小九的独子,窘迫的连五哥、六哥的庶子都敢指着鼻子大骂‘****’,你觉得他会怎么样呢?”
岫岩倒吸了一口气,“你想把二哥拖下水?”
他负手来回走了几步,脸上忽然划过一丝古怪的笑容,重重的跺跺脚,“罢了,这事我不管了”
……
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云鹏顺利的来回天水郡,进了宁府。
宁罪依旧没有见他,所有该说的话都交给心腹管事出面说明。见到那块玉佩后,也没有特别的表示,只是告诉——
“清河府的确有一样利器,不是以杀戮著称,乃是与‘清净无垢境’齐名的神秘密境此密境十分神奇,一来,出现的几率很低,找不出规律;再者只有与端木世家有联姻的世家子孙才有可能获益,影响较小,否则排名远远超过‘清净无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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