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夜姬传来讯息,如今绘梨衣小姐刚下了电车,要不要让人截停她?”
源稚生沉默不语,片刻后他还是摇摇头。
源稚生冷冷地道:“是谁把姜奕抵达东京的消息告诉绘梨衣的?”
家臣们看着源稚生沉着的脸,都知道那是他要发怒的征兆,要知道即使源稚生化身执行官,处决一只只罪孽深重的鬼时都没有发怒过。
三人噤若寒蝉,他们似乎被一股强大的气场笼罩了,源稚生身上露出一股凌人的威压,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夜叉不动声色地推了推一旁的乌鸦,眼神里带着威胁,意思大概是自己惹出的事情自己抗住,别连累他和樱小姐。
乌鸦硬着头皮说:“少主,是我把姜家主的住址告诉了绘梨衣小姐……我有罪!”
源稚生回头澹澹地扫了他一眼,这时夜叉开口求情说:“少主,以绘梨衣小姐的血统,乌鸦这个废柴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我想即便是我在绘梨衣小姐的注视下也不敢违背她的命令……”
源稚生看着他们两人说:“在论罪之前,首先要找回绘梨衣。”
失吹樱怀中的电话响起,她看了一眼递给源稚生道:“少主,大家长来电!”
乌鸦微张着嘴惊讶道:“连政宗先生都被惊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