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李毅鑫接二连三地反复询问那次行动的细节,尹群立感到有些奇怪,也开始有些紧张起来:“除了我们三个,军统石头城站就没有其他人知道那次行动。你这是怎么了?难道说上次那个行动有暴露的危险?”
李毅鑫摇了摇头:“我现在还不能确定。因为现在还不能确定唐彪昨天晚上是否被特高课抓住了,如果他被抓住,是否变节也不清楚。他万一被抓住变节,那么我们都只能紧急撤离!今天上午我打探到的消息是军统石头城站大部分人员被捕,只有少数人逃脱。而造成这种局面的是军统石头城站有人变节!日本人昨天晚上的抓捕行动就是这个变节分子带路进行的。还有,早上我专门从三多里路过,你的理发店已经暴露,正在被日本人搜查,不过你手下两个以伙计身份的人倒是没有看到被日本人抓捕。”
“怎么会这样?那个变节分子真可恶,让我知道是谁我一定不会放过他!”尹群立气的攥紧了拳头,恶恨恨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