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换着弹夹,向楼上冲去。“人家才刚来,你就要走啦,什么道理嘛!难道人家配不上你吗?”夏佩露陡然挡在我面前,握着两把扑克朝我天女散花般扔来。旋转的扑克牌好似利刃。没办法,我闪身退到柱子后,静待出手的最佳时机。柱子旁插满了扑克。此时,大门口有涌进大批黑衣人。狼们和吸血鬼们混合在一起,扭打成一团。一个弟兄刚把大刀送进了一个吸血鬼的胸膛,脑袋就飞上了天空。还有一个弟兄抬着机枪冲进蝙蝠堆里,打得他们怪叫,突然发现自己胸前伸了只手出来……叫嚣的吸血鬼们也不好过,周围涌起大量的雾气和掉落的狼毛,残肢断臂四处飞舞,血溅得大厅到处都是。吸血鬼越来越多,周围的弟兄越来越少,杀到最后,浑身是血的我在大厅中随便开枪,打中的全是吸血鬼。大厅里只剩余我一人了。楼上呢?其他地方呢?我不得而知。夏佩露没有再对我进攻,而是向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看着深陷重围的我。终于子弹打完了。我扔了枪。随便在地上捡了把刀,大喊一声,回头跃向夏佩露。她影子一淡,游到我身后,几张扑克钉在我的身后,还好没打穿,我也顾不得那么多,直奔二楼。……“继续讲啊,怎么不讲了?”正听得兴奋的老王说道。“仔细想一下,那次地狱一样的打斗,死伤的都是跟着我的忠心耿耿的兄弟们。你听起来可能很轻松,可是,亲身经历,熟知的人,平时的挚友,尸骨不全,一个个倒下,毕竟感觉不同。”我叹口气。老王拍了拍我的肩。嘀嘀嘀嘀。“什么声音?”我疑惑。“天啊!是心跳,你看,他竟然开始有了微弱的心跳!从来没见过,心脏被射穿,停止跳动这么久的人,没经过任何医疗措施自己活过来!”老王叫道。“这么说,他还有救?”“嗯!有,有!没死就有办法!”老王手舞足蹈起来。我笑了。起码,希望没有破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