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在演戏,可能要骗我们。”
“他又不收钱,骗我们什么呢?”焦晶晶不解。
“现在不收钱,到后面就收了,骗钱都是慢慢来的。吸引人相信他,上钩后再骗。”陆小玉压低声,神秘坐兮兮地说。
焦晶晶直爽,头脑也简单:“我没钱,不像你,家里有钱。我只租这朝北的小屋,八百元一个月,哪有钱被骗啊?你租在他隔壁,一个月一千六, 他以为你有钱,要骗也是骗你,你倒要当心点。”
陆小玉说:“你没钱,他会骗你色。这个人绝对是个下流痞。说他是豪门女婿,鬼才相信他。”
“骗我色?哧,他敢!”焦晶晶温婉中有英武之气,“他敢碰我一根手指头,我就打爆他的小白脸。”
她是体校毕业的,在做健身教练。柔道,瑜珈,拳击,是她的强项。
“反正,我们都要小心。”陆小玉不放心地说,“我就住在他隔壁,他很可能会对我先动手。所以一有动静,我就喊起来,你要来帮我。我力气小,根本打不过他。”
“你放心,他敢对我们耍流氓,我就打得他满地找牙。”
“焦晶晶,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陆小玉娇柔地说。
这边房间里,小高拿出一万元钱,真心诚意地塞给任小峰。任小峰坚决不要,只收下他们买的一包水果。
父子俩千恩万谢地告辞,任小峰把他们送到楼梯口,随意问:“你们是做什么工作的?”
小高说:“我爸爸在环保系统工作,我在国土局下属一个部门做公务员。任小峰,我们父子俩虽然没权,但关系还是有一些的,你在环保和国土系统有什么事,就跟我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