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不显露着她良好的家庭修养和不凡的社会地位。
金丝眼镜让她看起来颇为优雅,乌黑的髻发自耳后收拢,额头饱满,如月勾眉。
她脸色温和,没有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有着与生俱来的高贵,这样的女人无疑是最美的,那份风韵犹存,不是年轻女孩子能模仿出来的。
她笑着对顾如曦说:“楚小姐,顾如曦想请你喝杯咖啡,别紧张,是关于婉婷。”
顾如曦有些的困惑看着她:“请问你是哪位?她出国了。”
“顾如曦是她的母亲。”
那天午后,她果真请顾如曦喝了一杯咖啡,实际上顾如曦跟她聊不到一个小时。
顾婉婷母亲:“楚小姐,顾如曦本不该跟你说这些,婉婷为什么会出国,因为她爱上她最好朋友的男友,她愧疚,所以她在她左腕划了一刀,留下那道疤并不粗,伤口却非常深,深到几乎切断了整个右手神经。她这辈子再也不能弹钢琴了,甚至于连水都端不稳。”
顾如曦乱了阵脚下,原来,她爱绍绵堂。
出来是顾如曦独自一人,走得匆忙,逃一般的离开,外面的雨水猝不及防的淋在脖子上,顾如曦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顾如曦独自从地铁站走回学校,没有打车,也没有坐公交,走得很累很累。
在这一段路上,顾如曦一直想着乔一龙,毕业去韩国当练习生之后,顾如曦很久没有再见到他了。
最后,顾如曦站在梧桐树下给他拨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