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势侵袭,自家炼制的法宝不经召唤就自动跳出护主。一转眼九顶山宝光肆意杀意凛冽天正饱满的一轮艳阳都被映衬的暗淡无光。
喜堂现了无数凶器,自然大大的不吉利狸脸色冰冷,再次厉声叱喝:“都退开!”,同时压在半空里那座巨山似的石塔对着天音微微倾斜。
呼呼的破空声,石塔一动村子里的修士个个大惊失色,忙不迭错动脚步,潮水般的退到温乐阳身后。
温乐阳怀揣红壶快步挡在几个妖仙和自己长辈跟前。
儿子的背影在爹娘眼里永远是那么单薄阿姆的目光一下子散乱了,紧紧的抓住了温阿爹的手口子的手心里都是冷汗,却咬着牙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天音的目光怨毒眨不眨的盯着旱:“想不到你也在,很好好!我找了你很久。”
旱魃嘶哑的冷哼了一声,把独臂背到身后,挺起干瘦的胸膛,眼神阴狠森然毫不退让的回瞪着天音。
天音的神情突然变成了纠缠着心疼的慈祥,柔声说了句:“稍安勿躁,我一定带你回去。”说完,再不看旱魃五哥,而是望向了温乐阳,对着他点点头,仙风道骨的一笑:“我先找个人,你我的事情,咱们一会再说。红壶呢?”
温乐阳的胸口一阵蠕动,红壶慢腾腾的把脑袋露了出来,瓮声瓮气的问了句:“找我何事?”
天音已经彻底了恢复了平静,听到红壶的话之后呵呵轻笑:“何必明知故问,当然是和你联手报仇!”
红壶凸起的眼睛烁烁放光:“仔细说说!”
天音根本就不看周围虎视眈眈的一群妖仙,只望着红壶微笑道:“我先帮你恢复力气,你再助我砸碎天锥。你我真身全力,联手之下还有什么报不到的仇么?”
红壶又继续问道:“那个菜坛子拓斜,也是被你指使到离离山的?”
在猫妖惹祸之前,拓斜与世无争,当然犯不着冲进离离山,把那里隐世不出的一群修士杀个干净,最后却又不肯放。几个妖仙早就想明白了,拓斜是在去过黑白岛之黑白岛、离离山之间的关联。只不过大伙还是不太清楚,拓斜在离离山中大开杀戒,到底是为了什么。
天音的笑容突然变得邪异了起来:“说穿了也没什么稀奇,我只是告诉他仙师在离离山,想要保住猫妖的性命,就要他亲自祈求仙师宽恕,否则仙师必定出手诛妖。那时我已经是德高望重、隐世护天的天音真人,拓斜不虞有诈,自然高高兴兴的去了。”
不等红壶说话,温乐阳已经沉声开口:“你骗拓斜师祖去离离山,就是为了救红壶出来?”
天音露出了一丝不耐烦:“废话!”
离离山的景象一一从心底掠过,温乐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已经想明白了事情经过!
拓斜师祖一向世无争,但唯独长了一片逆鳞:猫妖苌狸。
在苌狸闯祸之后,拓斜师想尽办法要消弭大祸,替猫妖恕罪。离开黑白岛之后,按照天音的指点,去了离离山去找仙师孔弩儿请罪。
拓斜当然不道离离山里的孔弩儿,根本就不是黑白岛的仙师,真魂的谎话没有一丝含金量,不过因为他用了天音的身份,就足以骗过所有人了。
离离山是镇恶之地,拓师祖一进入层层红岭,立刻引来了护阵弟子的追杀,开始时拓斜没有出手,一路向着金角峰急冲,只求能够见仙师一面。
越到金角峰,护阵弟子的攻杀就越猛烈,再不还手拓斜师祖自身难保!
时候苌狸的身体突然微微颤抖了起来,紧紧抓住了身旁的锥子温乐阳能猜到的事情苌狸更能想的明白。
拓为了保住猫妖就要求得仙师的宽恕,或者……杀了仙师。眼看着想要兵不血刃见到仙师无望,终于发动了。
既然已经杀了人,这件事再也无法善了,拓斜出手无情,护阵弟子更是前仆后继,最终拓斜杀光了离离山数百修士着剧毒之身硬生生耗尽了铢厘仙阵,更拖死了施展阵诀的弟子,最后又打通了金角峰,一举击杀了镇压红壶的那个大胡子修士!
这时候红壶突然怪笑了一声乎看透了大伙的想法,淡淡的又提醒了句:“拓斜算准了日子日蚀的时候来的。”
温乐阳悚然而惊,也明白了师祖在离离山不是因为求见仙师不成,临时起意才大开杀戒。而是在进山之前,就已经打定了主意,如果不能见到仙师,或者仙师不肯谅解苌狸便要杀人!
谁想伤苌狸,他便杀谁!
无论是复活锥子、囚禁孽魂、还是屠戮离离山些事早就让温乐阳明白,拓斜师祖平时看起来厚道是骨子里却是个杀伐决断毫不犹豫之人。离离山镇压红壶、红壶害怕日月双蚀,这都不是什么秘密。他挑着日蚀之前进山就打定了请罪不成就动手杀人、同时还不能让红壶借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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