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老猴似的跳到温乐阳跟前,双眼烁烁放光,围着温乐阳不停地打量。
温乐阳几次想穿衣服都被他给扯下来了,最后好歹把袍子变成了裙子,围在腰间。
所有人都围拢了上来,看看温乐阳,又看看已经崩碎的炉子和无数火堆,大伯温吞海终于再也忍不住了,铿锵有力的问了句:“法宝呢?”温乐阳手里什么也没有,身上也精赤条条,倒是盘绕在他胸口的我服了,经过烈火的淬炼之后,变得更加殷红盎然,颜色艳丽的有些催混夺魄。
公冶老爷子猛地一把抱住了温乐阳,嘴里发出啊啊地声音,也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就像个疯子似的,鼻涕眼泪流的满脸都是。
温乐阳是他这辈子,最得意之作!
温乐阳现在也惊魂稍定,好不容易才在几位爷爷地帮助下,把公冶老头子从自己身上弄下去,有些不知所措的对其他人解释:“佞蛟皮是一副甲,侫蛟骨变成了一把刀子…都、都被炼到我身体里去了……”说着,深深吸了一口气,在众人不敢置信的眼神里,一层黑白斑驳的薄甲霍然罩住了他地全身,只露出了头脸,一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是谁第一个笑出了声,随即所有人都跟着哈哈大笑。温乐阳显出皮甲之后的样子,很像一个没戴头盔的潜水员。
温乐阳也知道自己形象不怎么样,抓挠着头发也乐了,苌狸抿着嘴,伸出了一个手指,轻轻在他胸口一按,看上去软绵绵的一点,温乐阳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的巨力汹涌奔来,生死毒奔涌间忍不住退了一步,不明所以地望着他师祖奶奶。
的眼角眉梢,都挂起了层层地喜色:“小子,刚才我那一下,差不多就是破土的尽力一击。”
温乐阳啊了一声,一下子被巨大地幸福给击晕了……他现在的实力和破土在伯仲之间,可是刚才苌狸那一下,相当于在他毫无防备中对着胸口要害猛击,温乐阳自忖如果没有皮甲护身,这一下就得骨断筋折喷血重伤。
温乐阳过了十几秒钟,才恢复了清醒,喜笑颜开地央求师祖:“加力再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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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了他一眼,苦笑着摇头:“什么时候能变得聪明些的全力一击中,现在皮甲能帮你承下七八成的力道,极限也是如此了,打你的力量无论多大,皮甲替你挡下的力量总归不会变。”
温乐阳这才恍然大悟,皮甲就是皮甲,能担下的力量是个恒定值,一直不敢说话的彩虹老大这时候带着无比的羡慕叹道:“那差一些的修士神通,打在他身上,岂不是一点感觉也没有?”
现在心情大好,对着他们稍有的和颜悦色,笑着点头:“这是自然,连挠痒痒都算不上!”说着,顿了一下又问温乐阳:“穿着这个难受不?能不能脱下来?”
“根本什么感觉都没有”温乐阳美滋滋的笑着,跟着身体像游鱼似的一扭一钻,皮甲就像一层薄薄的蛇蜕,瘫软在地上,看不出有丝毫的特殊,等着几乎所有人都又拉又拽的传看一圈之后,温乐阳才又钻回皮甲,身子一转,皮甲又隐入了他的身体。侫蛟皮甲隐、现、脱掉都自如无比。
笑着挥了挥手,打断了温乐阳的幸福:“再试试蛟刺!”
温乐阳答应了一声,手腕一翻不知道从哪就亮出一柄谁也不曾见过的凶刃!
刀身狭长,比着当初秦锥的唐刀一般的长短,锋刃与刀身都荡漾着一股让人不愿久视的诡异曲线,就像一把缅刀正在震颤的时候被突然定型,轻轻挥动里没有利刃的破空声,反而涌起一阵毒蛇吐信的嘶鸣。
包括苌狸在内在场的所有人,在凶刃出现的瞬间,都觉得毛孔发紧,心里只有一个感觉:那把刀子,是一条蛇!
温吞海很有些意外这把凶器地形状,眯着眼睛问公冶老头子:“蛟刺不是一根刺吗?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公冶老头子满脸骄傲:“刺是骨形,现在炼器得魂,化作器形,就是这个样子了!”在蛟刺成形之前,就连公冶老头也不知道炼出来到底会是个什么样子,不过现在蛟刺的外形,倒是名副其实的蛇形。
呵呵笑着催促温乐阳:“冲着我来吧!”
温乐阳痛快的答应了一声,身子一晃退出一箭之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体内生死毒一俟流转,手上的凶刃立刻应和着振起一层微颤,空气中嘶嘶的吐心声瞬间大作!
在得到苌狸地示意之后,温乐阳手中的蛇刃凌空挥荡,漫天吐信的恶响突然消失无形,而在场的所有人,都发出了一声惊骇到极点的怪叫!
数百块森森白骨破空而出,在温乐阳的蛇刃挥舞下,扑射而出,这时候大伙才恍然看清,那一大团纠结在一起地白骨赫然是一条粗大的骨蛇,侫蛟骨蛇!
在阴狠的咆哮中,骨蛇如电激射苌狸!
双手抱胸笑意盈盈,并没有稍动,侫蛟骨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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