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又是一声闷雷激荡,温乐阳眼前一花,一瓢冷雨穿过了火云,倾泻在雪顶上,下雨了……大雨。
我服了唤来地流金,在挡住昆仑剑阵的同时,也氤氲起燥热地气流,更荡起了层层火云,雪顶上本来至冷的天空被热流一激,转眼凝结成厚重地乌云,大雨倾盆而至。
昆仑剑阵无人指挥,在狂虐了半晌之后,终于渐渐恢复了清明,缓缓的收起了攻势,在半空中仿佛有些不甘的凝立了片刻,轻轻震鸣着隐于空气中。
流金火铃也安静了下来,收敛了熊熊火势,威武而不可一世地插在温乐阳的身前,悄无声息却睥睨天地!刚刚还乱成一团地雪顶,在暴雨除起的时候,突兀地安静了下来,周围只有唰唰雨声,带着几许不安,敲击着半融的冰盖。
锥子躺在雨中,露出了一个充满享受的笑容,微微扬起了下颌,身体却不时的抽搐一下,刚才的万剑之威,已经把她的真元击散了,不过她却真心实意的笑着,螓首枕在温乐阳的肩膀上,沐浴在她最喜欢的雨水中。
我服了忍受着自己最讨厌的雨水,得意洋洋的在温乐阳胸口、脖子和脸上呼呼的游走,路线很不明确,就是画圈子,不过期间都小心翼翼的躲开了锥子……
温乐阳满心的纳闷,我服了这次又千真万确的唤出流金火铃救了他,可是在对付猴子千仞的时候,我服了也一样嗷嗷怪叫充满了激动,结果连根烟都点不着……温乐阳躺在地上正琢磨着,突然一张黑漆漆的大脸映入了眼帘,随即是一排白森森的牙齿,因为角度问题,图塔吞满是欢喜的笑容,在温乐阳看来简直有些毁天灭地。
图塔吞忒还没笑完,倏地消失无踪了,随即温乐阳眼前又换上了一张满是焦急的胖脸膛,花小巴用力推开了非洲兄弟,哭丧着脸垂头看着温乐阳:“麻烦了……火行大宝了花小腰他们冻住鞭炮儿的法术,它们都挣脱出来……”
幸好刚才锥子和昆仑剑阵对抗的时候,造成的动静颇大,那些控制了昆仑弟子的鞭炮,带着主人逃遁到更深远的冰层去了,现在逃出来的只是那些‘无主’的鞭炮。
花小巴的话还没说完,我服了猛地凝住了身体,几乎人力了起来,小小的脑袋用力太高,一抽一抽的仿佛在嗅着周遭的空气,片刻之后猛地怪叫了一声,摔打着尾巴奋力撬开温乐阳的嘴巴,一头钻进去就再也不肯出来了。
图塔吞忒也开始喳喳的惊叫着,俯下身想拖走温乐阳,但是黑乎乎的手指刚触及温乐阳,身体猛的一颤,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随即露出了一个诡异容,身体一点点沉下了冰盖……
背着泉叔的吉松怪叫了一声,撒腿就跑!
彻骨的冰冷,霍然从冰盖下涌了出来,好像在冰魄中凝结万年的冷水,悄无声息而又毫不客气的把温乐阳淹没了!
花小巴咧着嘴巴再次哭出了声儿:“完了!”
几千只鞭炮彼此相溶,根本看不出个体的形状,而是一片方圆足足覆盖了近里许的小型湖泊,一下子把温乐阳和锥子都吞没掉了。
也许是因为大仇人我服了就在温乐阳的嘴巴里,也许是因为锥子的玄冰之术太奇妙,连鞭炮也无法看透,整片虫潮根本不去理会还被冻在冰锥里的昆仑弟子和老顾等人,在吞没了温乐阳之后,虫潮微微一震,开始在雨水中欢快的游动了起来!(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Comidian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