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镜同时一挺腰板,大声回答:“我能!”
乐羊甜大手一挥:“你们不算。”
刘正啼笑皆非的一跺脚:“你们是抬杠呢还是过家家呢!”
乐羊甜没理会刘正,继续盯着温乐阳,声音铿锵而有力:“就算你是拓斜传人又怎样,拓斜当年把事情托给了我们画城先祖,没托付给你这个拓斜传人!你要有事尽可去问你家先祖,我跟你说不着!我只是秉承祖先遗命,你若碍着我,别说是拓斜传人,就是拓斜本人我也照杀不误!”
温乐阳瞪大了眼睛,被乐羊甜噎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刘正也觉得这番话太匪夷所思了,过了半晌才结结巴巴的说:“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乐羊甜又坐回了沙发里,大大咧咧的挥挥手:“你说出了拓斜两个字,这次我总要留你一条性命地,等外面的人走了你们也走吧。”
温乐阳闷了半晌才再度开口,咬着牙对乐羊甜说:“销金窝两次巫唱,祁连仙宗空收两千年美梦落空,冰林化石复活天锥。乐羊瘦金受命掠落抹掉天锥的记忆……”
乐羊甜乍一听表情立刻变得异常惊讶,随即渐而凝重了起来。
“我刚从祁连山销金窝出来,知道你爹乐羊瘦金的下落。”
乐羊甜语气再有了原先的轻佻,变得郑重而低沉:“我爹他…他老人家还没死?!”
温乐阳吐出了一个字:“换!”
销金窝里的石林消失。乐羊瘦金却下落不明,无论是乐羊温还是乐羊甜都知道老头子凶多吉少,但是身为人子,总会还抱着一丝希望。
刘正听温乐阳说过销金窝里的事情,现在又听温乐阳这么说狠狠的吓了一跳。斜着眼看着他,想象了一下后果:
乐羊甜把自己知道地事情都告诉了温乐阳以后,颤声问:我爹他老人家还没死?
温乐阳叹了口气:不是,死了。
……这个后果一定很严重。
乐羊甜关心老爹,再开口的时候没有一丝犹豫:“你想知道什么,问。”
温乐阳有点做贼心虚的拉着乐羊甜坐下来:“拓斜师祖和掠落前辈是什么关系?”
乐羊甜回答的干脆利落:“掠落和拓斜是师兄弟,掠落先祖是大师兄。拓斜是三师弟。”
温乐阳一愣:“二师兄呢?”
乐羊甜嘿了一声:“二师兄本名靡续!他们一共师兄弟三人。”
温乐阳回忆着锥子在石林里说过地话,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二师兄是不是就是那位肥壮的彪形大汉?”当初锥子被拓斜从海里捞上来、回到岸边之后。有两个人在岸边等着,除了掠落之外。还有个大汉。
乐羊甜摇摇头:“我不知道,这事儿你得问五哥。”
温乐阳本来没指望他能回答。没想到听到了这么一句话,立刻来了精神:“五哥。城隍庙的那头旱魃?他是靡…靡续的传人?”
“五哥是靡续地尸煞,你想问靡续长什么样,他肯定知道。”乐羊甜的声音清清淡淡的,仿佛在说今天的夜宵是小笼包子。
温乐阳脑子里哄的一声,傻眼了,原来旱魃五哥也是自己人。
乐羊甜看着温乐阳目瞪口呆的样子,不耐烦的摇摇头:“两千多年前三位先祖师出同门,大师兄掠落修习巫蛊,二师兄靡续炼制尸俑,小师弟拓斜精通毒术。”
刘正呐呐地低声惊叹:“五哥是菜坛子师兄炼制的尸煞?难怪这么厉害!”
小师弟菜坛子拓斜护着苌狸,和一群绝顶高手打了一场惊天之战。
大师兄掠落巫蛊通天,连断碎地天锥都被他复活了。
那二师兄靡续炼制的尸煞,还能差得了?
乐羊甜没搭理小掌门刘正地自言自语,从旁边叹了口气:“你们拓斜传人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温乐阳心说我们师祖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就引雷而遁了。
从根上说,画城弟子、旱魃五哥和他们拓斜门人都是同源,也能算是同门。画城传承了掠落的巫蛊奇术,刚刚在外面一声巫唱剿杀了上百修士,又不知道用什么法术瞒住了三味真人地灵识,一枪打碎了他的头,名头能假冒,这些厉害地手段绝对假冒不了;旱魃五哥就更不用说了,他是拓斜师兄亲手炼制的尸煞,凭着一人之力对抗隐世剑仙天书和昆仑道七十二剑尊。
一直以来温乐阳都把杀妖撷元的五哥放在对立面上,一来苌狸本身就是猫妖;二来是因为玉刀裹环曾经说过,拓斜师祖曾经为了救他,和杀妖撷元的人大战了一场。无论如何杀妖的人,都应该是他们拓斜一脉的对头。
现在知道旱魃五哥跟他同宗同源,辈分…应该算是师叔祖?要是这样的话,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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