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飞得起来。”
赵军大阵两翼渐渐合拢,将合未合之际,牛八角发出号令,左右两路,狼妩媚、金毛狮各率一万狼兵飞扑而出。
虽然是与妖怪、兽兵作战,管季却并没有存半点儿轻视之心,不认为牛八角看不破他的阵法,所以他早有准备,左右两翼赵军的外弧又各烧起一条火线,挡住两翼狼军,赵军仍是坚决推进。牛八角一看不对,急调一万猪兵一万狼兵中路突进,颁下严令,死死守住口子,绝不让赵军合拢,同时传令诸妖:“只要见哪里火势稍弱,坚决突击,撕开一个缺口,赵军大阵就破了。”
此时的情势,猪黑子三妖所率左、中、右三军被赵军两翼包着,撕不开赵军火线,只在阵中乱转乱吼。赵军两翼外侧,狼妩媚、金毛狮又各率一万狼兵盘旋,给赵军两翼施加了强大的压力。不过赵军有备,两条翅膀强劲有力,兽兵撕不开,但赵军两翼想合拢却也做不到,后加入的兽兵死死挡在中路,整个战场最激烈最残酷的战斗,就发生在这里。
赵军前面以火开路,后面强弩跟着,不断攒射,给拦路的兽兵以巨大杀伤。兽兵虽然怕火,但牛八角下了死命令,也是死战不退。无数猪兵身裹稀泥,迎着火墙,发出决死的嚎叫,不顾一切往上冲,撞翻燃烧的推车,撕开火墙,连着火墙后的赵军一起撞翻。但火势实在太大,推车即便给撞翻,火还在烧,冲过去的猪兵几乎被烤熟,后面的猪兵又被拦住了。即便撕开了一处缺口,赵军准备充足,马上又会从阵后推车出来,点上火,堵住缺口。
赵军坚决推进,兽兵死战不退,内外兽吼不绝,更有战鼓隆隆,亘古未有的人与兽大兵团作战,竟是比人类的战争还要惨烈得多。
战事僵持,吴不赊看牛八角一脸凝重,似是有话要说,道:“八角,有什么不对吗?”
“赵军准备的柴草火油异常充足,阵中兽兵身上的稀泥慢慢给烤干了,这样僵持下去不行,我想率一军绕到赵军后面去,攻他的后阵。”
“那你去啊,中军我来守;要不我去攻他的后阵,你在中军指挥。”
“但是我心中隐隐的好像总有几分担心。”牛八角脸现犹疑,看着战阵,好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大王,请你坐阵中军,我把五百象兵和五千狼兵留下,其余的全部带走,攻他后阵。”
“要不你把象兵也带走吧,象兵的突击力最强,用它们冲寨,或可一击建功。”
牛八角摇头:“象兵力大,但跑起来太慢,我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必须以最快的速度绕到赵军阵后,一举破阵。迟了,只怕有变。”
他说得有理,几十万人的赵军大阵,可不是个小城寨,围着大阵绕一圈,十好几里呢,要绕到赵军阵后,还要尽量不让管季发觉,要再拉开一点距离,那么至少要绕十里以上,大象短促急跑的速度不慢,可十里路急跑下来,只怕也没力气冲寨了。至于牛八角心里的担心,吴不赊倒认为那是一种心理作用,牛八角头一次指挥如此大规模的作战,对手又是赵国名将,他心里有压力也是正常的。
留下五百象兵、五千狼兵,牛八角率余下的猪兵、狼兵从阵后绕出,奔袭赵军后阵。
吴不赊坐镇中军,心里估算着牛八角赶到赵军后阵的时间,想:“后寨遇袭,赵军必乱,到时我率五百象兵、五千狼兵从中路突进,一举打破管季的大阵,哈哈,赵军名将败在一个妖怪手里,估计他要自杀了。”
前面的战事仍在僵持,吴不赊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让五百象兵和五千狼兵都去泥池中打滚,把身上皮毛打湿,准备冲阵。便在这时,耳中忽闻异声,举目一看,又没什么不对,他心下犹疑,将左脚化成空竹,插入地下,霎时间脸se大变。空竹传音,有一支骑兵,正从他的左面侧后急袭而来,听蹄音,至少在两万骑以上。
“赵军骑兵不是早给一锅烩了吗?这是哪来的骑兵?”吴不赊心中惊疑不定。论爪牙之利,马不如虎狼,但马蹄是一件非常利害的武器,尤其是万马奔腾,无论是狮虎还是狼猪,无兽可撄其锋,更莫说马上还有骑兵。
赵军左翼外侧,只有一万狼兵,绝挡不住上万的骑兵,一触就会崩溃。扫清左翼狼兵,赵军骑兵或攻中路或攻右翼,可将外围兽兵逐一扫清。然后大阵合围,阵中的兽兵一个也跑不出来。当然,赵军阵后还有牛八角,可管季既能伏下骑兵,能不考虑到敌军从后偷袭这一点吗?牛八角未必就能打破管季的后阵,后阵若僵持,前阵兽兵被消灭,这一仗就输了,而且是大败。
吴不赊脑中电闪,惊怒交集:“怎么办?”
牛八角不在,他无人可问,不过有一点儿是明摆着的,就是拼死也要堵住赵军的骑兵:“传令给狼妩媚、金毛狮,把左右两路狼兵撤回来,跟在我后面,拦住赵军骑兵。”
吴不赊一面让小妖传令,一面把手头仅余的五百象兵、五千狼兵全召集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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