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步兄耳朵上的这道伤口是何时产生的,记得昨日相见时,步兄还是没有这道伤口的。”
他的问话,看似是随意的关心之用语,实则是他内心隐隐有了一丝猜测,却不敢肯定,故开口问问。
步惊心一听,摸了摸耳部的伤口,面露苦笑之色,道:“这是我不久前才意外伤到而产生的,倒是让你们笑话了。”
“哦?不知是何意外呢?”敖凡继续问道。
步惊心刚要继续开口解说,洛风便从他的身后上前,道:“敖凡道友无须多问了。昨夜,我的修为略有增长,便和步道友切磋了一番,结果一时不慎,便将步道友伤到了,说来惭愧。”
“原来如此。”敖凡点点头,一副明白了的样子。实则在他心底,到底如何作想便知道他自己知道了。
他们在院中又继续谈了一段时间,便相互做自己的事去了。洛风回了他的院落,而敖凡他们则不知想着什么心事,全部进入屋内修行。
日子在平淡中度过,也不知是世道变得安定了,抑或风雨前的宁静。转眼又过去几天,一切看似都没有改变,但在某一天,敖凡突然下了一个决定,有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