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醉月回答道:“因为酒的滋味实在好喝,让我只有狂饮痛饮才能痛快。”
敖凡再问:“哪种滋味。”
云醉月笑道:“你不懂的滋味。”
敖凡也笑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懂。”
云醉月道:“天下饮酒者何其多,但真正懂得酒味的又有多少。”
敖凡点点头,黑眸看向高空,仿佛他的双眼已化成那无尽黑夜,因为两者是这般像。最后,他又问道:“你们为什么都不驱散酒意,任由自己醉倒呢?”
“你不也是如此么。”云醉月淡淡一笑,应答说道:“酒的味道令人那般舒服,让我深深沉醉其中,我为什么要驱散这种感觉。我喜欢这种感觉,我喜欢喝酒。”
由红葫芦灌满的酒坛又被云醉月拿起,她大口大口地灌入口中,不少的酒液都因此溢出,沾湿她如云的衣裳。
敖凡也不再言语,慢慢喝者酒。
最后,云醉月也倒下了,倒得无声无息,就倒在敖凡的身旁。她的酒坛落在一旁,其中还未因尽的酒水缓缓流出,浸湿了一小片土地,连草地上都有幽幽酒香传来。
所有人醉了,敖凡却没有醉。他依然清醒,看着云醉月躺在地面的玲珑娇躯,眼中异芒微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