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要见世子我要见世子”
青衣婆子死死地按住她,黄衣婆子腾出一只手,捏着瓶子就往她嘴里灌。
夏子语左右摇着脑袋,试图躲开瓶子。
“少福晋少福晋你还年轻,为什么就这样狠心你杀的是两条人命啊”
凌波死死地咬着牙,脸色有点发白。
绣书和瑞冬同时握住了她的手。
“少福晋……”两个丫头面有忧色。
夏子语挣扎得太剧烈,黄衣婆子手一滑,差点绊倒在炕上。
青衣婆子猛地扭头道:“少福晋,请记住福晋的吩咐”
凌波沉着脸。
“瑞冬,你去帮忙。”
“啊?”瑞冬茫然地张着嘴。
凌波扭头看着她,目光仿佛是两把刀子。
瑞冬浑身一凛。
“是”
她两步冲上去,压住了夏子语乱扭的身体。
“救命……杀人啊……”
黄衣婆子腾出手,捏开她的两个腮帮子,将药水往她嘴里灌去。
夏子语垂死挣扎,挂在炕沿上的两只脚乱蹬,她的身体被瑞冬和青衣婆子挡住,凌波看不见。
可是眼前的景象像一把刀子,刺痛着她的眼睛。
凌波猛地捏住绣书的手,力气之大,让她几乎痛呼出声。
“咱们出去。”
绣书扶住她,主仆两个扭身出屋。出到门外,才齐齐松了一口气。
“唔……唔……”
屋里依旧传来肢体摩擦和夏子语的闷哼。
过了一会儿,声音小了下去,瑞冬有点失神地从屋子里走出来。
绣书担忧地看着她。
凌波也将目光落在她脸上。
瑞冬嘴唇有点发抖,她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而这第一次,就让她亲自动手,委实有点残酷了。
凌波伸手握住她的指尖,感觉到她的颤抖和冰凉。
瑞冬眼神有点涣散。
凌波侧过脸,目光透过窗纱投向屋内。
夏子语抱着肚子,蜷缩在炕上,仿佛一只虾米,嘴里发出荷荷的声音。
她像是很冷似的,拼命地把身子缩得越来越紧。
青衣婆子和黄衣婆子都站在炕前,冷眼看着她。
这府里的腌臜事情,她们经得多见得多,早已经麻木了。
夏子语觉得肚子里仿佛有一把刀子在搅动,似乎连肠子都绞到一起了。
紧接着,下腹传来坠痛感,****一股热流涌出。
“荷……荷……孩子,我的孩子……”
她脸上全无血色,连嘴唇都是灰白色,颤抖着手在自己下手一抹,满手的鲜血,嘴巴张得老大,眼泪像是凝在了眼眶上,就是不肯流出来。
凌波觉得胸口发闷,有点晕眩,跟缺氧似的有点想吐。
“少福晋……”绣书先察觉到她的异样,“要不咱们先走罢?”
凌波闭上眼睛,微微摇头。
“小姐——”
隔壁的屋子突然传来一声嘶喊,刘氏在屋内拼命地拍起了门板,她大概是察觉到了。
“小姐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她一下一下地捶着门板,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心上。
青衣婆子和黄衣婆子从屋内走出来,对凌波道:“少福晋,该怎么处置刘氏?”
凌波眼神发冷,面无表情道:“你们不是已经听过福晋的吩咐了么,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两个婆子对视一眼。
青衣婆子走过去开了锁,刘氏从屋内扑了出来。
“小姐,我家小姐呢?”
她顾不上看眼前有多少人,一把抓住青衣婆子的袖子就问。
青衣婆子眼神往夏子语那屋飘了一下。
刘氏立刻摔开她的手,向屋子里扑进去。
“小姐——”
一声惨痛的嘶喊,她这样的忠仆,看到夏子语这样的下场,该是什么心情。
凌波又往窗内看了一眼。
夏子语像条死鱼,躺在炕上瞪大着无神的双眼,任由刘氏扑在她身上哀哀哭泣,x下的裙子已经被染得殷红殷红。
青衣婆子将门一拉,反锁了。
凌波强忍着不适,问道:“额娘说,这刘氏该怎么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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