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她是用烛台底部袭击的,幸亏她力气不算大,恰好只是把人打晕而已。
怎么办?怎么办?
博哲已经晕倒了,她没有办法再按照原计划行事。
可是事情进展到这一步,想要半路停止是不可能的了。
怪就怪她低估了博哲心智的坚强,竟然对药物有这么高的抵抗力,而且血腥味竟然也会影响药性的发挥。
地板的冰凉通过皮肤刺激着她的大脑,暂时的茫然失措过后,理智慢慢开始复苏。
她本来就是个有心机有狠心的女人。
必须得造成事实,必须,必须要让博哲相信这是个事实。
她的目光扫过屋内四周,最后落在脚边的烛台上。
铜制的烛台,看似细长,实际上顶端是钝头的。
这一刻,她连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