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不是第一个看到它的人吗?”
凌波朝天翻个白眼,将自己身上挂着的粉色猪头荷包摘下来,托在手里,说道:“他看到的是我这个。”
一模一样
博哲拿起她的荷包,跟自己的一比照,嘿,一样的,不不不,是一对的。
“这是你做的?刻意为我做的是不是?所以是一对的,你一只,我一只,是不是?”
凌波点头道:“是这样没错啦。”
博哲顿时像个小孩子一样,呵呵傻笑起来。
凌波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道:“一会儿恼,一会儿笑的,果然是个猪头。”
博哲刷地将她抱住,在她嘴上重重亲了一口,欢喜道:“我是猪头,你也是猪头,我们就做一对快快乐乐的猪头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