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设的赌局,你定的规矩。既然怕死,还说什么赌命?”
她的呼吸喷在乌珠脸上。
乌珠觉得空气中都充斥着一种叫做讥讽的气息。
凌波嘴角一扯,只有一边扬起,显得非常讥诮。
“赌命,玩的就是心跳。玩不起,就别玩。”
玩不起,就别玩。
六个字,淡淡的语气,却在乌珠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瞪大了眼睛,像是从来没有认识过眼前这个女人。
一朵微笑在凌波脸上展开。
“愿赌服输,以后离博哲远一点。”
“如果你敢厚颜无耻地反悔,不认今天的账,我也不怕再陪你玩一次。”
“记住,我姓富察,我是富察米思涵的女儿,就算你金枝玉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也不怕你。”
“何况,你并不姓爱新觉罗。”
乌珠咬住了下唇,眼前这个女人的眼神,陌生得可怕,可怕得陌生。
相比她的惊骇和难以置信,凌波却笑得极为灿烂。
她转过身,大叫一声:“绣书”
“啊?哎,奴婢在”
“咱们走,回家”
她带着绣书,昂着头,迎着满天的霞光,留给乌珠一个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