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凌波第一次跟诸克图见面。
跟钱佳氏长的很像,鞋拔子脸,聚光小眼,只不过身材是钱佳氏的三倍放大版,横竖厚三维放大。
光下巴就有三层,肚子也跟身怀六甲的****一般,而且更加松软,尤其夏衣单薄,显得层层叠叠。
他还笑眯眯的,牙齿微微有点发黄。
总之光长相就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那种。
凌波突然间领悟到,难怪连阿玛米思翰都不愿意给他找差事,先不说为人处世了,就这长相,就不讨人喜欢,一个人得占三个人的地方,吃三个人的饭,蹲茅坑都比人家霸道。谁家衙门愿意找这么个影响门面形象的主儿。
“格格,这是你娘舅,诸克图。”
诸克图忙说道:“不敢当,不敢当。诸克图见过格格。”
他冲着凌波就打了个千。
凌波赶紧侧身让过这个礼,蹲身行礼道:“见过舅老爷。”
诸克图连连摆手,说不敢当,然后又招呼她们入座。
钱佳氏忙热情地拉着凌波坐了,他们三人这种关系,自然不好让凌波坐中间的,于是便钱佳氏坐了中间,诸克图和凌波分两边坐了。
绣书给凌波挪了一下椅子,避免跟诸克图面对面的局面。
“格格喜欢什么菜,我叫掌柜的来点。”
凌波忙道:“客随主便,舅老爷点就是。”她眼见得诸克图和钱佳氏眉飞色舞,心上身上都十分地不自在。
画屏偷偷地拉了一下绣书的袖子,悄声道:“你说这叫什么规矩,哪有未婚的格格跟舅老爷面对面坐一桌的。”
绣书自然也对钱佳氏今日的安排十分不满,但却不好这样堂而皇之地说出来。画屏还是心眼儿粗,这样的话也敢说,好在声音小,别人都听不见。
诸克图也没叫伙计,直接给大家斟茶,给钱佳氏倒完,欠身正要到凌波,绣书眼明手快地接过茶壶,说道:“哪能让舅老爷动手,还是奴婢来效劳。”
诸克图坐了下去,说道:“按说,太后赐婚,早就该上门恭喜格格,只是连日来在官场上奔走,却不得空。”
“凌波是小辈,舅老爷可别折煞我了。”凌波淡淡说道。
诸克图打了个哈哈,冲钱佳氏做了个眼色。
钱佳氏插嘴道:“格格是深闺里的姑娘,哪里知道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这官场上的辛苦呀,还真是不足为外人道。就算是金榜题名中了状元,也不见得就能青云直上,官运亨通。”
凌波一脸平淡,仿佛真的不懂这些事情一般。
钱佳氏和诸克图对视一眼,又笑道:“不过老话说的对,朝中有人好做官。尤其咱们的八旗子弟,比蒙古人、汉人都是要尊贵的,若是族里头有人做不上官,反倒惹人笑话。格格你说是吧?”
凌波微笑了一下,说道:“我是深闺里的姑娘,可不懂这个。”
以彼之矛攻彼之盾,钱佳氏噎住了。
这时候,正好上了第一道菜开胃羹,诸克图忙招呼道:“吃菜吃菜,这酒楼的开胃羹可是一绝,格格快尝尝。”
绣书要上前替凌波盛一碗羹,钱佳氏便抢先欠起了身子,亲手拿了凌波的碗替她盛。她没好气地撇一下嘴,嘟着嘴唇退下。
画屏就站在窗边上,见此捂嘴偷笑了一下。
凌波冲她们俩微微摆了一下手。
开胃羹的味道确实不错,这家客再来的上菜速度也快,不一会儿桌上就摆了五六道菜,卖相精致,香味扑鼻。
钱佳氏和诸克图东拉西扯,说些毫无关联的话题,时不时又插上几句所谓的“官场上的事儿”。
凌波是能敷衍就敷衍,一到关键时候,就说自己深居简出,不懂这些个事情。
每当这时候,诸克图就热情地招呼大家吃菜。
“这酒楼的某某某可是一绝。”——这话他已经说了不下十遍了。
然而到了后面,钱佳氏也看得出凌波是诚心不搭他们的话茬,便也有些失去耐心,开始直奔主题,有点强迫的意思了。
凌波如坐针毡,敷衍起来也很是吃力。
不知什么时候,画屏悄悄地出了雅间,屋内的众人竟然一个也没有察觉到。
“我听说,当日太后赐婚,简亲王头一个赞成,可见他对格格这位儿媳妇,是极为喜爱的。”钱佳氏一面给凌波布菜一面说道,“格格是有福气的人,没过门就得了公婆的欢心,将来进了门就更不用说了。媳妇儿若是受宠了,在公婆面前就能说的上话,亲戚朋友若是托你办事儿,也事半功倍。这么着,娘家婆家都得看你的脸面,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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