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促狭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媳妇儿,咱们这就安置吧。”
凌波悲愤地瞪过去。
他哈哈大笑一声,两眼一闭。
她两腿一蹬下了床,脚才一沾地,脚腕上立刻传来钻心的疼痛。她嘶嘶抽着冷气又退回床上。
榻上的男人甚至故意打起了呼噜,呼呼山响。
她气得随手抓了一个枕头摔过去,不过半道就掉在地上了,那男人却仍旧闭着眼睛,好似真的睡死了一般。
凌波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自暴自弃地往床头一倒。
她发誓,以后再也不相信这个男人的任何圈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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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习惯真的是个很奇怪的东西,明明是离经叛道,但在已经有过一次经历的情况下,凌波和博哲竟然又无惊无险、没发生任何荡漾地度过了****。
凌波是被床板的震动给惊醒的,她睡得正香时,突然一个物体猛地冲****来,剧烈的振动让她瞬间一个激灵。
“怎么了?地震?”
她刚开口就被一只大手给捂住了嘴,博哲的脸在她眼里瞬间放大到极点。
“别说话,有人来了。”
他哧溜一下溜进被窝里,一把将凌波的脑袋按在胸口,扯高被子将她整个人都埋了进去。
凌波瞬间就像掉进了蒸笼了,又闷又热,腰部还压了一条沉重的胳膊,半点动弹不得。
博哲刚做好掩饰,房门就被打开了。
“福晋,天还早呢,哥哥说不定还没醒,咱们是不是等会儿再来?”
“不妨的,我就是看一眼他的伤,不会扰了他睡觉。”
两个女人的声音随着脚步越来越近。
博哲按在凌波脑袋的手又重了一分,凌波整个脸都埋在他怀里,亲密地感受到他结实有弹性的肌理。
前不久他们才碰到类似的情形,只不过那次两人的身份是互换的,难道这就是报应?
可是,为什么两次都好像是她吃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