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米奈注意得不是他身上那健硕的肌肉,而是封寒的肩胛骨中了一枪,伤口有点深,染红了他的衬衣以及外套。
这人在受了枪伤的情况下竟然一声不吭,米奈看着他的伤口出神。
战刑的身上也有伤口,而且还不止一道,在离他心口处有一场枪伤,从前他受伤的时候又是谁陪在他的身边?
他是不是也无数次经历了死亡,却又从死亡线上爬了回来。
“给我取出子弹。”封寒见米奈盯着他的伤口出神,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什么?”
封寒将已经消毒好的镊子递给米奈,“取出子弹。”
子弹的边缘已经是血肉模糊,米奈摸过枪,但她从来没有取过子弹啊。
“我……”
“怎么?”封寒见她迟疑。
“我没有取过子弹,我有点……害怕。”
这样深的伤口,看着就疼,也不知封寒是怎么隐忍过来的。
想着自己当初受的枪伤,她那时候已经是动完手术之后的两天,并没有经历取子弹的过程。
“就当拿我练手,快点!你想要我失血过多而死?”封寒催促道。
米奈只得接了镊子,她咽了咽唾沫,想到自己平时不小心手割破了一条小口,连沾点水都那么疼,更别说有异物靠近。
封寒的伤口这么深,要用镊子夹出子弹,该有多疼?
她知道这种时候自己不能犹豫,越是犹豫对他的伤害就越大。
于心不忍归于心不忍,米奈还是很果断的一个人,伸出镊子很快就夹出来了。
封寒全程也只是皱了皱眉而已,仿佛不是夹的子弹,而是从他身上掉下来一张头皮屑那般不痛不痒。
“止血,快点。”封寒又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