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
见韩谨如此一问,紫嫣随之喜上眉梢,她笑逐颜开,忙正经地回应韩谨所问。稍待,却又见韩谨询问:“薇儿怎么说?”紫嫣垂眸稍做思量,便孜孜汲汲地说:“信中薇儿提到她已派了部分人马潜进燕国部分城镇,只待燕国发兵,她便马上实施公主的计划。只是,公主,如今还要按照原计划进行吗?”
“当然!”韩谨随口一言,便撑着桌子起了身,她走去一旁背对紫嫣,又说: “一切都按照原计划进行,只是让赵国军营内将领归顺效忠之事,你得让亦薇儿尽快去办理,但是行动一定要严密,不得透露半点行踪。至于……”说到这里,韩谨的黑瞳浮现一丝异样的光芒,却又蕴含着淡淡忧伤。片刻,韩谨续说:“至于要赵蜀风的性命之事,就让亦薇儿先取消吧!这一行动往后也不需要再进行。”
“是,紫嫣明白!只是,如今你要如何掌控赵国的朝纲?”
“嗯!快了,其实小家伙的出现并不是一件坏事。”韩谨垂下脸看向平坦的小腹,温柔的笑容染上了她的眉目,她抬起手轻轻地抚上了腹部,悠然自若地说:“找出诸楚若陷害我的证据之时,也就是我得机会之际。”
本来她念在与诸楚若姊妹一场,所以她并不想把诸楚若当成她达到目的的牺牲品,而一次一次地不与她计较。可是,如今看来,倘若蛊咒之事真是诸楚若背后操作,恐怕诸楚若才是她最可怕的敌人,所以她若想要留着命出皇宫,她就不能再坐以待毙,必须先摆平诸楚若。
“对了,叫你去调查施蛊咒之事,你调查的如何?”
突然韩谨追问着转过身来,却见紫嫣忽地眉开目笑,瞬间又愁眉不展,接着紫嫣又神秘兮兮地说道:“公主,有件事紫嫣想先跟你提。”
“什么事,你说吧!”
韩谨淡淡地回应着,随即便全神贯注地倾听,只见紫嫣平心定气,一阵振作之后,便道:“今日我从房里出来时巧遇昨晚那个差其它人离开的老宫女,她见了我便拦住了我说了几句,她说月华宫曾由淑太妃所居,后来淑贵妃疯了之后便搬出了此宫。”
“是么,那又如何?”
本还以为紫嫣要跟她说何等要事,结果竟是宫廷内的流言蜚语,对此韩谨亦是反感,她扫兴地反问了句,便要走去化妆台前坐下,不料紫嫣又急道:“淑太妃是赵蜀风的亲娘。”
闻声韩谨一惊,欲要着凳的屁股又抬了起来,她错愕地回眸看向紫嫣,却见紫嫣又道:“听老宫女说当年淑太妃很得先王的宠爱,而且淑太妃也并非出生婢贱,她乃是一名官宦家的千金,而她品行端正、性格温婉,所以深得赵国先王宠爱,可之后却莫名其妙地疯了,而且那名老宫女还透露,当年赵蜀风之所以会被送去皇太后那里,是因为淑太妃已得了疯癫症,只是当时先王仍对她宠爱至深,也就一直对外隐瞒着此事暗中为她医治,可是后来先王屡遭淑太妃伤害,所以才把她送出了月华宫。”紫嫣说着停了片刻,她转眸一思,便续诉道:“记得当年,我还在楚国时,便有听说赵国皇宫内有妃子施蛊咒害人之事,莫非淑太妃就是此事之中的受害者?”
听完紫嫣的一番述说,韩谨突然问道:“那名老宫女还说了什么,她现在人在何处?”紫嫣随口回道:“老宫女本想继续说,可玉戈却从一处赶来打断了老宫女的诉说。说来也奇怪,当时玉戈见到那名老宫女时的脸色,竟像是见了鬼似的苍白无色。后来我向玉戈行完礼再回头找那名老宫女时,却发现她已急着离开了,所以我感觉此事必有m跷。”
“那位宫女为何向你透露这些?”韩谨沉浸在思索中,漫无意识地看着一处,口中却喃喃地说着疑问。
如今韩谨还记得赵义云给她讲的那个故事,可是为何他所讲的与老宫女所说不符?而且像那名宫女所说,赵蜀风的亲娘是赵国先王的宠妃,那么赵国先王应该对赵蜀风的教养应十分重视才对,怎又会弄得连宫里的太监宫女都能随意欺凌于他?到底他们谁说的才是事实?
韩谨感觉事情越来越离奇,而赵蜀风母亲之死恐怕也不单纯,那么淑太妃的疯癫症是否真与蛊咒有关?若真是如此,可能会调查出赵蜀风弑亲母幕后真相,也许真相可以抚平赵蜀风幼年时所受的伤害,那么要彻底地解除他的心结也就容易多了。
只是那名老宫女为何见了玉戈就跑呢?而玉戈又为何见了老宫女会是那副表情?
想到此处,韩谨浑然一怔,她有些不安地说道:“紫嫣,你赶紧去把那名老宫女找出来,若晚了,恐怕她会有杀身之祸。”
“我这就去。”紫嫣放下手中的梳子,心急如火地跑去出了屋。
紫嫣走后,韩谨自然也未闲着,她随意地梳妆了一番,便叫来了一名叫阿贵的太监,吩咐道:“等会儿你去向大王请示,说我闲得发慌想找些书来看。若大王同意,你就去藏书阁替我讨几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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